男人唇角揚起,圍著洛槐走了一圈,又回到原本的位置上坐下,再開口,語氣變得曖昧起來。
“我說的更划算的交易是——”男人靠進椅背,翹起二郎腿,右腳的腳尖輕輕點著空氣,姿態鬆弛,“先介紹一下,我叫司墨,Alpha,如你所見,是這片監區的典獄長,這裡一半的事情我都能管,而你可以不用再湊錢了,留在我身邊,做我的人,怎麼樣?”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聲音比之前低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揚:“我把你姐姐的案子翻過來,讓她清清白白地走出去,這些都可以談。”
洛槐安靜地聽完,剛剛蹙起的眉頭一點點鬆開,沉默著站在原地。
房間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那口掛鐘的秒針在走,嗒,嗒,嗒。
“你再說一遍。”洛槐說。
他的聲音不大,語氣平靜。
司墨看著他,似乎覺得一切遊刃有餘,嘴角的弧度深了一些。
他不急,從抽屜裡拿出一盒煙,抽出一支,沒有點燃,夾在指間轉了轉。
“我要你做我的Oga,”他把這句話重複了一遍,帶著一種篤定的從容,“你長得好看,腦子夠用,膽子也不小。你姐姐的案子在我手裡,我們互相需要,這不是很好嗎?”
洛槐盯著他看了兩秒,咧嘴笑了。
他終於在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抬眼看向司墨,眉頭輕輕挑起。
洛槐剛才在回想那通電話的全部細節,這個男人曾說自己能“搭上那種人”,而洛槐那天醒過來就已經在裴既珩家了,所以……裴既珩就是那個被忌憚的存在。
洛槐從容開口:“你就不怕那個人找你麻煩?還有……你收買人的時候不做背調嗎?”
洛槐眼睛瞇起,嗤笑道:“老子已經結婚了。”
說完,他刷一下站起來,轉身欲走。
司墨夾著煙的手指頓了一下。
但他的笑容不減,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只是歪了歪頭,把洛槐從上到下又看了一遍。
“等等,我查過你,當然知道你已婚,而且並非那個人,所以我才不怕他找我麻煩。”
司墨確實核實過,洛槐的結婚物件不是裴二,所以他才敢和洛槐說這些話。裴二此人不幹正事性格莫測,上次出手殺了他的人,說不一定是出於別的原因…但只要洛槐不是裴二的人,他還怕什麼?
不過,還是得再謹慎些。
“或者……告訴我,你和那個人是什麼關係?”
“和你沒關係。”洛槐邁開腿,沒回頭,嗓音冷冷的:“我還會繼續湊錢給姐姐贖身,其他事情,不勞您費心了。”
“洛槐。”
司墨叫他的名字。
洛槐的手停在門把手上,暫時沒有擰下去。
“你確定嗎?”
司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確定你能儘快湊夠剩下的錢?你確定你姐姐能等那麼久?你確定——”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沒有人在你身後盯著你?”
。去出了走門開擰,說沒也麼什,下一了收上手把門在指手的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