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珩點點他的鼻尖,另一手把人摟得更緊,“這兩天聯絡少有兩個原因,一是念及你還沒考完,怕打擾你覆習;二是想早點弄完生意上的事趕回來,陪你過生日。”
裴既珩的聲音低緩沈穩,溫柔得像要把人融化。
“結果被你看到我去大使館接他了,我沒想到你會來,早知道我就不讓他進門了。”
裴既珩的手指撫在洛槐腦後,一下一下溫柔地梳開他亂掉的髮絲,手下觸感軟軟的,讓人上癮。
“你過來也沒告訴我一聲。”
洛槐悶悶不樂地聽他說,隨後乖順地靠在他肩頭,把眼淚全部抹到對方那件定製款襯衫上,委屈道:“那能怪我嗎?我是想給你驚喜的,我去找你,卻看到你和他一起回去……他可是Oga,我能不生氣麼……”
裴既珩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他的發頂,低頭,嘴唇貼著他耳朵,聲音放得又低又輕。
“你搞錯一件事情了。”
洛槐嘟著嘴:“……什麼事?”
“我喜歡的不是Oga,是你。”說著,他親親洛槐的耳尖,“只是你。”
說到這,他忽然坐直幾分,從外套內兜裡掏出一樣東西。
一個方形的深藍色小盒子。
他單手開啟盒蓋,裡面躺著一枚戒指。
不是傳統設計的鑽戒,而是更為簡約的碎鑽點綴的銀戒,但不難看出其工藝之上乘,材料之精美,絕對是洛槐難以想象的價值。
他盯著那枚戒指,嘴唇翕動了幾下,沒能說出什麼。
只是眼眶一下子又酸澀起來。
“我怎麼可能忘記你的生日,這枚戒指早在三個月前就已經開始準備了,只是沒告訴你,”他的聲音很輕,“本想等明天正式給你慶生時再拿出來的,現在提前見面了,怎麼樣?喜歡嗎?”
洛槐低頭看著那戒指久久不說話。
他的鼻頭還紅著,眼淚還沒幹,眼看著淚珠又要掉下來,裴既珩連忙抬起他的下巴,替他拭掉眼角的溼意。
洛槐哽咽著道:“我可不是小孩子,送戒指的含義,你得講清楚,是為了哄我還是——”
“是想娶你。”裴既珩道。
“是想把面前這個愛哭的小朋友變成我此生的伴侶,那麼,你願意嗎?”
洛槐的眼淚還是毫無徵兆地掉下來,他嗚咽著點點頭,在裴既珩為他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輕輕嘟囔了一句“糟糕的求婚……”。
漆黑一片的房間內,洛槐撲進裴既珩的懷裡,心口的煩悶終於被男人胸膛的暖意盡數燙化。
他好像忽然明白小叔為什麼不和靳野解釋他們的真實關係了。
因為,在不被人打擾的前提下,Alpha或是Oga算得了什麼,親疏定義算得了什麼?
他們只是一對終將相愛的戀人,只要能肆意擁抱,能共享彼此的喜怒悲歡,便已足夠。
除此之外,一切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