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霜有些尷尬,這些姑娘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衝謝洵使了個眼色,要不你上?
謝洵皺眉,意思是姑娘太多無福消受。
秦如霜露出個無可奈何的表情,那怎麼辦?還要查案。
謝洵一咬牙,出聲道:“留一個資歷最長的,其他的都不要!”
他這麼一說,其中一個穿藕粉色的女子站了出來,“貴客看看奴家,奴家如畫,來的時間最長!”
其他人聽到謝洵這麼說,都有些興致缺缺地走開了。
有一個還低聲說了一句,“切,年輕的不喜歡,喜歡那種年老色衰的,也不知道是什麼奇怪口味!”
秦如霜在一旁聽到了,拼命忍住笑意,真是為難謝洵了。
如畫一看兩人,就知道謝洵肯定是兩人之中能做得了主的,於是親親熱熱地捱了上去:“客官怎麼稱呼呀?奴家帶您去奴家的房內吧?”
秦如霜眼睜睜看著一向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的謝洵,突然渾身僵硬了起來。
她心裡不免猜測,難道謝洵以前從來沒有來過青樓嗎?
看來還是得讓她來啊……
秦如霜咳嗽一聲,拉開了如畫扶在在謝洵身上的手,謝洵肉眼可見的鬆了一口氣。
秦如霜甚至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目光裡多了幾分感謝。
“好姐姐,他這是第一次來,什麼都不懂,姐姐跟我說吧,我可最喜歡姐姐這樣的解語花了!不是那些沒經驗的小丫頭能比的!”
如畫一聽,頓時眉開眼笑,衝秦如霜拋了個媚眼,調笑道:“哎呀,沒想到還是小公子懂奴家的心意!看來您這位哥哥倒還不如你懂得多了!”
“那姐姐先帶我們去你房裡吧。”
“好好好,這就帶你們去!”如畫心花怒放,要知道單獨開一個房間可是有額外的費用的,比在大堂裡光喝酒,可掙得多多了。
兩人被領著去了房間裡,如畫很有眼色的問道:“兩位是想喝喝酒,聽奴家談談小曲呢,還是在這留夜?”
秦如霜明白,這意思是問他們只談天說地,還是要和她共度良宵。
秦如霜忙道:“我這兄弟第一次來,我怕嚇著他,來兩瓶好酒和姐姐聊聊天吧。”
“成成成,那奴家這就叫人上酒來。”
酒和茶點都來了,如畫給秦如霜和謝洵倒到了一杯。
秦如霜衝謝洵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輕易喝青樓裡的酒。
幾杯酒下肚,如畫倒是實打實的喝了,他們兩人則是偷偷從袖口將酒倒了出去。
酒過三巡,秦如霜開始了試探。
“唉,日日來這青樓也來膩了,來來去去就這麼些花樣,真是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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