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和我抱怨,說王道長說她心不誠,所以一直不能上最大的香,我來了,她幾日沒去道觀,說不定下回去就只能上最小的香了……”
“那姥姥身上可有成癮的症狀?”
“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沈笑陽努力回憶著。
“昨日中午我一直守在姥姥身邊,就怕她又像那日一樣拖著病軀去道觀,到了下午的時候感覺姥姥精神不濟,而且一直捂著心口說難受,後來大夫給了些安神的藥,她折騰了大概一個時辰就好多了。”
秦如霜和謝洵對視一眼。
看來這背後之人對沈笑陽的母家有所忌憚,並沒有敢下重手,而且老人家年紀大了,也許症狀也並不明顯。
“要不要讓京都那邊派人過來?”沈笑陽問道。
他現在簡直想立刻把那個道觀給抄了!
這算計都算計到他姥姥頭上來了,真當他們家沒人了嗎?
秦如霜卻是搖搖。
在她見到沈笑陽之前,她確實想過最簡單的辦法,那便是直接求助京都那邊,派人來圍剿,可是聽完沈笑陽說的話之後,她又猶豫了。
按理說,沈笑陽的母家雖然之前頗有名氣,沈笑陽的外公曾經也是朝中大員,但是解甲歸田之後他們家十分低調,甚至在周縣也沒多少人家知道他們的底細,只以為是一個普通的富貴人家。
這樣的人家,又有一個十分通道的老夫人,應當是王道長那種人眼中的大肥魚,要宰肯定是首宰他們家。
可王道長卻出乎意料地拿捏住了對老人家的用量,甚至沒有忽悠老人家帶著家中其他人一同去上香,明顯是對這家人有所忌憚,而且忌憚頗深。
那是否可以說明……他們其實是知道沈笑陽母家的情況的……?
而且王道長等人敢在離京都這麼近的周縣行事,背後肯定有所倚仗,必然也和朝廷中的某些人有關係。
“我倒覺得這間道觀不像是突然心血來潮建在周縣的,行事更像是蓄謀已久,一點一點地蠶食周縣百姓,敢這麼大張旗鼓又忌憚你們家……恐怕在京都有人。”
秦如霜接著說道:“我們現在貿然行動,向京都求援,只怕會打草驚蛇,不如先將幕後之人摸出來再說。”
沈笑陽聽完,覺得也是這個道理,於是點頭道,“這樣也行。”
“那我們往後行事可要更加小心,若真的與京都的官員有聯絡,我們幾人的相貌恐怕要做些改動。”
秦如霜點頭。
如此一來,他們兩個恐怕不適合再留在徐府了。
兩人同沈笑陽拜別後,回到徐府,同徐夫人說明了情況,找了個別的藉口,要搬出去。
徐夫人也沒有多留,她現在還要分心照顧家裡的頂樑柱。
“徐夫人可要切記,徐老闆發病的時候,千萬不要心軟!不然就前功盡棄了,知道嗎?”
徐老闆是他們第一個救出來的人,而且也是上癮頗深的人,秦如霜怕徐老闆和徐夫人打草驚蛇,思量再三,還是將兩個手下留在了徐府照看。
一來是留下幫忙,二來是若徐府有什麼異動,他們可以及時稟報。
這件事情牽扯巨大,秦如霜和謝洵的當務之急是要穩住周縣的情況,等到摸清底細之後,再帶援兵來徹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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