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已經不言而喻了。
房間裡,秦如霜一直聽著屋子外的動靜,聽到謝洵不甘地在她門口來回踱步,她沈下心來又等了一會兒
謝洵到底還沒有厚臉皮到直接闖進去的地步,於是在外頭踱步一會兒,便十分不甘心地離開了。
而屋子裡的秦如霜笑了笑,放下心來。
她知道謝洵的脾氣,此刻走了,十有八九夜裡不會再來打擾他們了,她終於可以安心的將孩子放下來。
孩子感覺到身上的動靜,不安地扭了扭,接著感覺到床單上有母親的氣息,很快又睡熟了。
秦如霜已經好久沒有和孩子一起睡覺了,將她小心地安置在自己的懷中,慢慢地也醞釀睡意睡了過去。
第二日一早。
秦如霜是被耳邊的癢意弄醒的。
她尚未清醒,閉著眼睛,有些無奈地摸向了耳旁,“寶寶別鬧……”
她以為是寶寶在撥弄她的頭髮,沒想到伸手過去,卻摸到了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讓她瞌睡一下子醒了。
睜眼一看,竟是含笑坐在床榻邊的謝洵。
而寶寶早就已經醒了,謝洵已經替他穿好了衣服,正坐在床榻的另一邊,歪著頭,滴溜著眼睛看著父母倆的互動。
秦如霜一溜煙爬了起來,有些警惕地往後靠了靠,又看向了已經開啟的房門……
“王爺是怎麼進來的?”
謝洵睜著眼睛說瞎話,“你昨夜似乎睡得挺沈,已經過了你平日醒來的時間,我想來看看你,那門……南蠻皇宮的門品質也太差了,我不過輕輕摸了一下,它就自己開了。”
秦如霜聞言滿頭黑線。
木多準備鎖並不是什麼特別的難開,只不過是一個鐵鎖而已,可是……
秦如霜咬牙切齒看著地上已經斷成兩節的鐵鎖,說道:“看來王爺功力又長進了,隨便摸一下就生生將這麼的粗的鐵鎖都摸斷了!”
謝洵聳了聳肩,厚著臉皮說道,“看來這鎖質量不怎麼行,不安全,一會兒我們還是回自己軍營之中休息為好。”
謝洵心裡的算盤打得劈里啪啦的。
反正都是找藉口糊弄祁帝和四皇子,被囚禁在南蠻皇宮之中,亦或者有事耽擱在了軍營,不都一樣的嗎?
只要他想,總能找到理由不回去。
此時,南蠻皇宮之中一個虎視眈眈的木多是他的情敵,一個眼睛閃亮亮的小公主看他用不順眼……
他可謂是前有狼,後有虎,皇宮之中是一刻也不想待了!
謝洵這麼想著,可是現實偏不如他的願。
這頭,秦如霜才醒來沒多久,木多那邊的宮人已經來請了。
“懷王妃,大皇子邀您到他宮中,有事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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