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問了那小丫鬟一句,“王妃和顧美人在做什麼。”
那小丫鬟卻搖搖頭告訴他,“王妃將我們都屏退了下去,不許任何人進去。”
謝洵心中疑慮叢生,打發了這些小丫鬟,便自己走了進去。
他耳力過人,還沒走到房門口,便聽到裡面傳來隱隱約約的談話聲
隔著一道門聽得不是很清楚,可還是隱約能聽到裡面顧美人的聲音。
什麼活色生香,又嫩又白。
謝洵幾乎是立刻就踹開了房門。
當他開啟房門之後,看到顧美人立在一旁,而秦如霜那一閃而過的香肩,看得他心頭髮火。
再看秦如霜鬢髮略有些散亂,由於剛剛顧美人按得太舒服,她臉上還留著饜足的表情。
簡直讓謝洵太陽穴突突直跳。
“你們兩個在幹什麼?”
顧美人見狀不好,立刻舉起雙手,以示自己的無辜。
“什麼都沒幹,都是王妃讓我這麼幹的。王爺有事要找王妃,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跟條滑不溜秋的泥鰍似的溜了。
而秦如霜則是隔著空氣都能聞到謝洵身上淡淡的酸味。
“你讓她對你做什麼了?”謝洵又問了一遍。
秦如霜覺得好笑。
謝洵這人……她見過謝洵無數次吃味的樣子,可沒想到竟然還會因為一個女人吃味。
她指了指桌上的香膏,“顧美人送來了新的香膏,我肩頸不舒服,讓她替我按按。”
她說完,怕謝洵還是誤會,又解釋了一句,“小丫頭們怕弄疼我,手下力道太輕了,顧美人力道剛剛好,我……”
謝洵聞言三兩步走到秦如霜面前,拿起那香膏說道:“她力氣能有我大?”
秦如霜哭笑不得,這怎麼就成了比誰的力道大呢?
謝洵在房間中巡視一週,看到一旁放著一盆清水,是給秦如霜淨手用的。
他放下香膏,自顧自過去將手洗乾淨了,又從瓷罐中摸了一些在手上。
“伺候你的活計,若是下頭的丫頭不方便,記得跟我說。”
秦如霜此時微垂著脖梗,露出一抹修長纖細的白色。
謝洵幾乎是強迫著才讓自己移開了視線,自顧自的讓香膏在自己的手中,用體溫將它溫化。
“我也可以替你按按。若你覺得介意,不用露出肩膀就是了,犯不著去找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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