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南體育館。
凌天站在舞臺上,看著下面的觀眾,輕笑道:“其實在接到華哥邀請的時候,我是受寵若驚的,畢竟我只是一個新人,看看前面出現的都是什麼咔位?最次的都是歌王啊,我呢?我算什麼?是吧?但我現在一出來發現,原來我也是歌王啊!”
“噗~凌天你夠了,你哪來的自信說這句話啊?”
“哈哈哈,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你這麼厚的,你說這話不怕後面那幾個大咖揍你?”
“凌天你太皮了,咳咳,哈哈,為什麼我感覺自己是在聽笑話?”
“完蛋了,我感覺我根本停不下來了。”
凌天一臉惡寒的看著下面的觀眾:“剛才誰說後面的大咖要揍我的?來,我們好好說道說道,他們揍得過我嗎?”
“噗~”
下面的觀眾已經有一些受不了鑽凳子下面去了,更多的人開始捂著肚子擦眼淚。
後臺,哪怕已經聽了一些,但這個時候看著凌天在臺上和觀眾這麼皮,幾個人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凌天嘚瑟的看著笑癱的觀眾,慢慢的走到了舞臺的中央:“所以說啊,你們的見識還是太少,知道醫生怎麼評價我的嗎?”
“……”觀眾們的好奇心瞬間被提了起來,畢竟陳醫生說的舞臺王者這個稱號現在還沒有真正大面積流傳開,所以大家知道的並不是很清楚。
就連後臺的陳醫生也笑了出來,一臉期待的看著凌天。
凌天咳嗽兩聲:“你們聽好了,醫生說我是……高階精神病終結性患者!”
“噗~神特麼的精神病終結性患者,是那個醫生啊?”
“凌天,你這麼皮,李吢知道嗎?”
“凌天,你特麼的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想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花唄?”
“哈哈哈,咳咳~特麼的我不行了,劉天王你趕緊過來把這貨弄走,要不然我就死這兒了!”
後臺的陳醫生更是直接噴了,尼瑪這麼容易讓人誤會的話他也說得出來?腦子怎麼長的?
劉得譁幾人也是笑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張學佑更是不停的朝著凌天豎起大拇指,道:“這舞臺掌控力,絕了。”
劉得譁點頭:“我記得小天跟我說過,其實他現在的串場是可以專門摘出來弄個節目的,好像叫脫口秀,現在他已經將這個節目形式給註冊了版權,或許很快就會和我們見面了!”
“脫口秀?有意思了!”
“確實挺好笑的,不過應該不會只是一些單純的笑話吧?”
“不是,小天說會加入當下發生的一些實事。”
幾人恍然,然後繼續看著舞臺上的凌天。
凌天說完之後,一直等觀眾們笑的差不多了才繼續,畢竟他太清楚脫口秀和段子的威力了,前世他可是真的見過因為段子而笑出問題的情況,甚至聽說有人因為聽了一場脫口秀而心臟病發導致死亡的事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