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安靜了,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凌天,包括正在準備午飯的黃雷也不例外。
直播間內的彈幕更是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
“神特麼的不認識如果,不認識假如,還特麼的有個叫比方的朋友,凌天,你腦子瓦特了吧?”
“噗~槽,凌天,你的腦回路為何會如此的清新?驚奇?”
“跪了,跪了,擦擦擦,凌天啊凌天,你這樣真的會注孤生的,李吢,吢寶,趕緊跟凌天分手吧,他變壞了啊。”
“同樣都特麼的九年義務教育,凌天,你絕壁去上補習班了。”
“凌天:我特麼的小學都沒畢業,上什麼補習班?”
“扎心了,老鐵……”
許久之後,榭那才第一個回神,莫名的看著凌天,嘴角顫抖著,雖然凌天說的非常欠揍,但她卻不得不說,凌天的這個段子確實要比目前火山上的小影片裡的段子好多了。
只是……
不等她說話,李吢便冷笑著走到凌天面前:“老公啊,那我要不要問你這個問題?”
“嗯,可以!”李吢愣住了。
凌天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一臉追憶的看著天空:“因為我媽媽已經去世十多年了,你現在問也沒用啊。”
“噗~”李吢被凌天的一句話給氣的吐血,但隨後她便忽的反應過來,一臉歉疚的看著凌天:“對不起啊老公,我剛才就是被氣糊塗了。”
凌天笑著搖搖頭,不說他和這個世界的父母沒有任何血緣感情,就算是有,也十幾年了,時間早就將傷痕磨平的差不多了,傷感或許會有,但也不會在於讓他喪失理智。
毛小桐一臉詫異的看著凌天,不斷的上下打量著,足足三遍之後她才道:“不對啊,我弟弟怎麼可能會這麼皮?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外星人?趕緊給我滾出來!”
凌天:“……”
何炯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轉身走到黃雷的前面,低頭幫著他一邊整理配菜,一邊道:“人心不古啊,以前的小天多正直一個人,現在怎麼就變得這麼皮了呢?”
就在這時,榭那忽然道:“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老師,小天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皮你們倆就沒點兒數?”
“滾!”
“你說什麼?”
“沒什麼,說禿嚕嘴了。”榭那看著黃雷遞過來的眼神,直接秒慫。
可黃雷是那麼好忽悠的人麼?
冷笑兩聲:“人們都說,只有說禿嚕嘴的話才是一個人的真心話,看來我們兩個在你的心裡地位有點兒堪憂啊,娜娜,來來來,我覺得十來年沒教你了,咱們上個補習班。”
“黃老師啊……我錯了……嗚嗚嗚……我的黃老師啊……”榭那渾身一顫,接著想到了什麼,直接撲到了黃雷的腳下,死死地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那聲音,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淚啊。
“滾蛋,你哭喪呢?”黃雷被氣的吐血,馬丹,這腔調,跟外面那些白事兒的哭喪有幾個區別?
榭那梨花帶雨:“你不許生我氣,要不然我還哭!”
“你……”黃雷氣的全身發抖,指著榭那半天,然後忽的抬頭,對著鏡頭道:“張捷,你媳婦兒你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我就毀屍滅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