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的手剛剛碰到樹上的水果,忽然一聲熟悉的‘咔嚓’聲響了起來。
炸了,現場和直播間再次炸了,毫無防備,就這麼炸了。
凌天悲憤欲絕的看著手裡的地雷,憤怒的咆哮:“這顆又是誰放的啊?跟誰打招呼了啊這是?還拍呢?過來救我啊!”
皇軒雙眼一亮:“別……別,先別救他,先來救我,然後咱倆一塊兒救他。”
凌天搖頭:“不不不,不用救他,他自由了,不用管他。”
皇軒狠狠地瞪了凌天一眼:“先過來救我。”
張甜曖趴在地上,一臉尷尬的看著倆人:“停,法國有句老話叫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這兒也有點兒情況。”
“我特麼個嘞個去,什麼時候家家有本難唸的經這句話成了法國的了?”
“凌天你這是要幹什麼?啊?你想幹什麼?”
“雖然已經極力剋制,但真的忍不住想發彈幕怎麼辦?啊啊啊啊,控制不住自己的雙手了!”
“哈哈呵呵……我是真的沒力氣了,誰來幫我,送我去醫院。”
舞臺上,凌天和皇軒面面相覷,然後同時看向了張甜曖。
皇軒吞了口口水:“那個……你也踩了顆雷?”
張甜曖臉上的尷尬之色更重了,費力的伸出了四根手指:“四……四個!”
皇軒頓時被嚇了一跳:“臥槽,你可真夠敬業的啊?”
張甜曖連忙擺手,臉色微紅的朝著皇軒點點頭:“謝謝,桑克油!”
皇軒見沒救了,再次將視線放在了凌天的身上,怒道:“看到了嗎?你如果不把石頭扔了,我們三個都能活。”
說起這個,凌天直接炸了:“都能活?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你殺了多少yue南兵,他們哪個不想活?你放過誰了?就連法國人現在都受到了你的牽連。”
張甜曖點頭:“可不是嗎?”
說到這裡,她忽然愣了一下,然後看著凌天:“不對,那你剛才拿石頭砸我腰上就是你不對。”
凌天嗤笑:“是,我不對,可你呢?我們辛辛苦苦挖坑埋雷,那是給你挖的啊?你一下子就給我們錯開了四顆,你夠猛的啊你?”
張甜曖被凌天的話給嗆住了,弱弱的說道:“咱們三個人佔了七顆雷,確實是有點兒浪費了。”
“噗噗噗噗噗~”現場又是一大片的噴血聲。
直播間更是因為省略號太多差點兒黑屏。
就在這時,張甜曖深深地嘆了口氣:“我們仨眼看是活不成了,要不然……咱說點兒什麼吧?”
話音落地,音效忽然開始轉變,從剛才的逗比風變得有點兒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