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跟李吢兩個人表演完了之後,自然還有其他人的表演,為了能夠讓觀眾們看直播,看得更加開心,是每個人還都特地想了一些主意,準備加入到這場直播當中來。
花絮拍攝中,故意添加了一些搞怪的事情,比如惡作劇把皇軒頭上的帽子偷偷換成了綠色。
在皇軒發現之後頓時氣得直接滿地的追著那個偷偷的換了他的帽子的人滿場子跑,這一場盛大的馬拉松,又是逗得的直播間的觀眾們歡樂不已。
“你們兩個就不要再跑了,我建議你們兩個還是直接現場打起來吧,我在這裡給你們加油鼓掌。”
“別跑了,別跑了,看著你們兩個在這裡跑,我總是感覺很想笑,再這樣子下去我肚子都要抽筋了。”
“我求求你們好好的表演節目好嗎?不要再繼續做一個沙雕了,你們要是再繼續做一個沙雕的話,我……我就……我也要跟著沙雕下去了!”
“誰能來告訴我,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鬧騰的節目?重點是我居然看這個鬧騰的節目,看的津津有味?請問我是不是要完了?”
“我回復一下樓上啊,我現在就建議你可以趕緊去精神病院掛號了,看這群人只不過看久了,早晚有一天我們會因為過於沙雕而被送進精神病院的。”
“對不起了,樓上的我必須實名制反駁你一下,我們進的不是精神病院,而是沙雕學院!”
這些直播間的彈幕自然也是逗得其他的人全部都笑的不行,到了最後,把所有的表演工作全部都弄完了之後就開始到慶祝喝酒的環節了。
然後慶祝喝酒時,凌天和李吢把馬姒蓴的香檳換成了很酸的檸檬汁,馬姒蓴不過就只是喝了一小口而已,立刻就被酸得整張臉都皺了起來。
那一副表情又是逗得直播間裡面的觀眾笑的不能自己,讓氣氛很是活躍輕鬆,彈幕一幕接著一幕的刷,不管是觀眾還是表演的人,每個人都很開心。
花絮拍攝結束,直播關閉,冷然才揮了揮手,讓所有的人過來這邊集合,通知大家道。
“在這裡我想跟大家說一個訊息,前幾天,軍營的副軍官找上我們了,他告訴我們說,演唱會要舉辦兩場,還有一場就是要在敵方軍營內部舉辦。”
其他的人瞬間就是一愣,臉上那還沒有完全消散的笑容,全部都僵硬在了臉上,好半晌之後,才有人不敢置信的開口說道。
“怎麼會這個樣子?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去敵方軍營內部舉辦一場?之前明明就沒有提起過這件事情。”
“這個我們也沒有辦法,這是敵方的副軍官要求的。”
冷然一邊說著,身上的氣息一下子也沮喪了下來,臉上帶上了難看的表情。
“當時我們也有抗議過,說不能夠這個樣子,可是對方給了我們兩個選擇,一個是在敵方的內部也舉辦一場,單獨舉辦給他們計程車兵看,另外一個就是讓我們選擇他手中的槍。”
聽到了冷然這句話,其他的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當時那個副軍官肯定是掏出槍來威脅他們了。
“這個混蛋未免也太過分了一些,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麼人物了嗎!”
“沒有搞錯啊,他說要舉辦幾場就舉辦幾場,他到底以為自己是誰呀他!我真的是煩死這個王八蛋了!”
“沒錯沒錯,這個個混蛋,真的是給臉不要臉!把自己看得比天還重要是怎麼一回事,天生就這麼自戀的嗎!”
“現在這個樣子也沒辦法了,如果當時不答應的話,估計我們現在所有人都已經不在了吧,別忘了當時冷然他們在那個副軍官的手上,要是那個副軍官狠一狠心,趁著我們不注意錢來殺了我們,那我們肯定已經沒了。”
這句話一齣,所有的人瞬間都沉默了下來,這話說的倒是非常的對,如果當時冷然他們不答應的話,那他們可能已經在不知不覺當中被那個副軍官給收拾掉了。
冷然站在那臺上面,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努力露出來一個笑臉,對著臺下的大家揮了揮手,想要讓他們寬心起來。
“現在也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我們都已經答應了這件事情,為了自己的安全也必須要做到,大家做好準備吧。”
冷然這句話一說出口,輕鬆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彷彿剛才在直播時,那一次又一次的歡聲笑語都只是所有人的錯覺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