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青說完就走,絲毫沒有多看一眼頭已經低下的黃浩然。
不是,袁清青反應大,只不過是,怪事頻發,特殊部門派人來旁敲側擊的問問,或者是套套話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這種事,袁清青能接受,別說套話了,就是把她抓起來嚴刑逼供,袁清青都覺得沒毛病。
只不過,劉封不應該派黃浩然來。
對於一線作戰人員,袁清青是打心眼裡佩服,也發自內心的心疼。
一線是距離危險最近的地方,尤其是黃浩然他們這些用生命拼殺的人,他們應該得到最好的裝備,最好的保護。
而不是在辦公室裡,被劉封這種所謂的領導當作探路的枯樹枝。
問出來了是應該的,問不出來就是工作能力有問題。
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被袁清青不留情面的懟回去,至少,留下惡名的是袁清青,而不是因為這件事留下了被穿小鞋的把柄。
所以,今天,袁清青的生活十分的安靜而又忙碌。
安靜,是她在房間宅了一天,期間給屠言打了幾個電話,都是訂外賣的。
忙碌,是她要來了那麼多東西,總要折騰出來點什麼吧。
袁清青第一件忙活的事就是那些五彩線。
香灰。老硃砂。符紙灰。粗鹽攪合在一起,再加上清水浸泡沉澱,當然了要是能有露水或者是山泉水是最好的,條件有限,袁清青就湊合了一下。
將沉澱好的水小心的倒出來之後,袁清青劃開指尖,滴了一滴血在水裡,然後將那些五彩線浸泡在水中。
弄好這個,袁清青拆開紅布,觀察了一下那塊雷擊桃木,還用手摸上去細細的感覺了一會......
然後,袁清青有點嫌棄的收回手,不禁小聲嘀咕:“這正府採購的東西還真就是應了那句話,不好也不壞,能用。”
既然品質一般,袁清青決定弄幾個天蓬尺,所謂天蓬尺就是一種形狀類似尺子,雕刻有特殊花紋,長度在四十到五十公分左右的法器。
也就是跟電棍差不多大,能夠別在後腰,隨身攜帶比較方便。用著也很順手。
畢竟是法器,對原材料。花紋以及雕刻的本事都是有要求的。
現在原材料是合格的,雷擊桃木。
花紋這方面,袁清青懂,她只需要在白紙上畫出天蓬尺的花紋就可以了。
至於雕刻嘛,袁清青不會,但是這麼大個特殊部門難道連個像樣的雕刻師傅都請不到麼?開玩笑!
至於,邊角料嘛,弄幾個小寶劍,能掛在脖子上那種。
袁清青先是在雷擊桃木上劃分了一下尺寸,這麼大一塊材料,差不多能做出來四五個天蓬尺,這個數量,倒是不枉費袁清青畫一回。
天蓬尺的四個長面都是刻有花紋的,這些花紋,不同門派和家族都是有所不同,因為修煉的方向和重點不同,使用天蓬尺的重點就不同。
好在,袁清青他們家用的武器以刀為主,沒錯,寫了這麼多章,才想起來說這件事。
那就是,袁家歷代掌櫃最順手的武器就是刀,長刀。短刀。大刀。橫刀。唐刀......反正,就是刀。
。癮過不來起用,氣戾有沒,飄飄輕劍得覺櫃掌的初最家袁為因,單簡很因原,劍用不人家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