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手印的結成,絲絲鮮血從傷口被抽出,如同抽繭的絲線向勾陳包裹而去。
袁清青這邊動作迅速,勾陳也不遑多讓。
無數泥土形成的鋼針向袁清青席捲,袁清青不躲不避,任由土針扎向自己,只不過應該有的血腥場面沒有出現。
每一根穿透身體的土釘帶出來的是類似布料一樣的纖維。
眼前閃過的絲絲縷縷棉絮一樣的東西,只讓袁清青錯愕一瞬,像是事不關己一樣就調整好了狀態,繼續掐指唸咒。
很快,勾陳周身就形成了一道如紅綢一般的屏障。
勾陳面上閃過一絲疑惑,這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不僅是勾陳,在場的除了袁清青都有些疑惑,只不過他們更多了一份疑惑的是這紅色的屏障是哪裡來的?
這些疑惑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乾熱季節,打掃院子之前都要灑水,為的就是減少揚塵。
而血液的主要成分就是水。
手印一成,袁清青十指交叉掌根用力扣緊,紅色的屏障瞬間收緊。
別看紅色屏障看起來薄薄的,在收緊的瞬間,對血液流失毫無察覺的人們終於感覺到生命力的流失,全都下意識的捂住傷口。
那又有什麼用呢。
無人能夠阻止血液被抽離。
勾陳像是被胡亂塗抹了一層紅色塗料的泥塑。
看著滴滴答答的血液,和絲毫沒有任何融化跡象的勾陳,袁清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不是土做的麼,怎麼沒淌泥湯子呢?
勾陳眼中濃濃的不屑,單手掐了一個奇怪的手勢,溼乎乎的血液化作鐵鏽色的粉末撲簌簌的落地。
隨著粉末落地,如同雨點一般的泥漿擊打向袁清青。
再次形成保護網的繃帶將袁清青包裹其中,那些泥漿落在繃帶之上並沒有滑落,而是像有生命的蠕蟲在繃帶網上四處找尋著縫隙,企圖突破。
同樣像是有生命力一樣的繃帶,讓勾陳微微蹙眉,這些帶著符文的奇怪布袋子,似乎在哪裡見過。
就在勾陳努力的回憶之時,袁清青抓住瞬息在掌心劃出一道傷口,黑色如同血液一般的液體沿著傷口手臂悄聲落地,浸沒在土地之下。
蠕蟲一邊的泥土沒能找到入口,勾陳手中羽扇一旋,泥點子被勾陳收回,並於羽扇集結成一柄長劍,手腕一抖,掉落一層灰塵,一柄沙石色的石劍就握在了勾陳的手中。
“艹了!”
這次袁清青直接罵出口,果然難纏後面是更難纏!
目光掃過周圍貧血的累贅,袁清青不禁疑惑,這幫子潰殘之眾,還真是一點忙都幫不上!
要不是惡意那比病毒還強悍的感染性,這幫子烏合指不定起勢的時候就都魂飛魄散了!
俗話說的好,即便是廢物,也是有他的價值的。
!了得不怪就那,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