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遠處提心吊膽等待的一大三小,也隨著時間越發的心焦。
最後還是秦朗,在場的唯一的大人,唯一的成年人開了嗓喊:“還活著麼?”
正在那牙酸的袁清青,特別不理解的看了眼聲音傳來的方向,嘴唇動了兩下,最後翻了個白眼喊:“過來幫忙!”
三個小的明晃晃的大大的撥出一口氣,危險解除!
秦朗則是小小的吐了口氣,讓鳳仙兒和金心繼續護法,拎著蘭貴兒去幫忙去了。
袁清青和秦朗一人抬著一邊把棺材蓋子翻轉著放到地上。
袁清青讓秦朗跟蘭貴兒去看看棺材裡那堆肥料裡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至於什算“特別”,用袁清青的話說就是“你就看,覺得什麼不對勁兒,什麼就特別。”
然後,秦朗就在樂顛顛的遞給他一雙醫用膠皮手套的蘭貴兒的帶領下,開始了毫無頭緒的尋找“特別不對勁兒”的東西。
袁清青則是蹲在那裡仔細的觀察金妮的屍身。
伸出手小心的撫摸了一下皮膚,略微用力按壓一下,跟普通的活人差不不多,區別就是涼了點。
金妮身上是一件時下比較流行的寬吊帶紅色收腰連衣裙,貼著領口邊緣能看到半枚棺材釘的頭,就在胸口的正中間。
沿著胸口向下看,沒有血跡滲透,那就是說,金妮先是被釘在了棺材蓋上,有人做過仔細的清理再將紅色的衣服給她穿上。
透過她身體生長的根系,周圍的皮肉沒有翻卷,也沒有血跡,就像是她身體的種子,在她的身體生根發芽,像在泥土中一樣生根發芽。
袁清青用刀在金妮的胳膊上劃開一道小小的口子,皮膚裂開,沒有任何東西流出來。
肉體飽滿的首要條件就是水分,可是,沒有,什麼都沒有。
沿著那道傷口,再次用力的向下割,小心的將傷口向兩邊拉扯,仔細的觀察皮膚和被割斷的肌肉。
皮膚是飽滿白皙的,肌肉是飽滿的淡粉色。
金妮的身體裡沒有血,一滴都沒有。
血呢?是被桑樹吸收了,還是被人放乾淨了呢?
沒有血,沒流出任何的液體,是什麼讓金妮的身體保持彈性和飽滿的呢?
袁清青伸出手指,摸向傷口,微微的溼潤感。
另一隻手摸向根系的橫截面,同樣的溼潤感。
這一刻,袁清青愣了,觸感是一模一樣的。
那是,桑樹變成金妮了,還是金妮變成植物了呢?
袁清青搖搖腦袋,扯蛋,物種都不一樣!
然後,又開始懷疑,觸感都是一樣的啊,樹變成人,不成精是不可能的,那就是金妮變成樹了——植物人?
袁清青再次晃腦袋,清醒點啊!什麼亂七八糟的啊,物種不一樣,變個毛啊,要相信科學,相信生物學,相信物種之間是有隔離的。
可是,大傢伙要知道,理智這種東西呢,只有事不關己的時候,才是真實有效的存在的,但凡,有那麼一點關係,都很難客觀的!
”!忙幫來過,心金“:喊聲大青清袁
!了忙幫他要需青清,亮賊子珠眼,心金的喚召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