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鋪的老闆娘瞥了一眼紙條上的“袁”字,就直接把一整張紅票票收了起來,讓夥計打滿點捏著紙條轉身就回了後屋。
回到後屋之後,翻出來一個小銅盆,拿起打火機就把紙條燒了。
當紙條化為灰燼之後,老闆娘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第一遍無人接聽。
第二遍被按斷了。
老闆娘盯著手機,一時間有些無語,您老都聽見了,怎麼還不接電話呢?
不是說回家了麼?都回家了還能有什麼怕打擾的事麼?
看著小銅盆裡的灰燼,老闆娘只能再按下哪個號碼。
就在老闆娘以為會是又一次失敗的時候,電話被接通了。
雖然看不見,老闆娘卻依舊帶著點討好的笑容,剛要開口,就聽那便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罵:“打打打打打打,催命啊!頭兩遍沒接,心裡沒點數麼?
就不能等一會啊!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老闆娘那張風韻猶存的臉已經碎裂開來了,任誰好不容易撥通了電話之後被劈頭蓋臉一頓罵都不能保持一個良好的心態。
老闆娘真的很想怒吼回去:你以為老孃想給你打電話!
......
可惜,不固安在那個圈子,都是靠實力說話的,老闆娘還真不敢,只能嘴唇無聲的蠕動,看樣子,罵的應該挺髒。
這件事呢,老闆娘沒錯,袁富貴某種程度上也不能算有問題。
因為此刻的袁富貴,臉上身上沾了不少的土,整個人看起來灰頭土臉的就算了,還氣喘吁吁的。
而在袁清青那雙千層底的布鞋下面正躺著一個滿嘴血,一臉傷,身上的土之比袁富貴多的中年男子。
這個中年男子雙眼無神,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死寂的盯著盯著星空,在他的身上已經感受不到一絲絲的生氣了。
罵完之後,袁富貴等了一小會,也沒見對面有聲音傳過來,老頭還以為是訊號不好呢,大聲的對著手機餵了兩聲,喊了一句:“說話啊!能聽見麼?說話!”
老闆娘狠狠的閉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氣:“袁老,我是京市酒鋪的梁九娘,我想再定一罈子之前的藥酒,今天就要。”
原本挺累還挺生氣的袁富貴突然就沉靜下來了說:“嗯,一會我就找慶忌送貨過去。”
梁九娘:“那您老忙著,我就不打擾了。”
袁富貴:“嗯,忙著。”
掛了電話之後,梁九娘看著那點紙灰嘆了口氣,從跟袁富貴老爺子學了釀酒的本事,在袁老的幫扶之下在鬼市立足之後,多少年了,都沒有跟袁老再聯絡過。
沒想到再聯絡的時候,袁家已經換了新的掌櫃了。
之前地龍翻身的時候,鬼市就有不少的傳言,雖然不盡不實的,但是梁九娘也知道,肯定是要不安穩了。
後來各地都出現了不少的邪乎事,往來鬼市買東西的人也變多了。
鬼市的生意好,可不是什麼好事。
。山下士道要需不就,平太下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