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韓逍繼續踏步來時的路,即便有隊員的車停在不遠處等著他,韓逍仍舊選擇,步行離開。
這一路上,韓逍沒有什麼頭腦風暴,也沒有任何的陰謀詭計,他只在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通知袁富貴。
袁清青被“請”到了總部這件事,在袁清青進入總部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內,韓逍就已經得到了訊息。
那時候,韓逍就猶豫過要不要告訴袁富貴,這也是為什麼韓逍會找到這裡來的原因。
當時猶豫的結果就是告訴袁富貴,所以才聯絡了一直負責跟蹤的隊員。
只不過,袁富貴的本事大,放人了隊員跟到停車的位置,再往前去,就步下了小型的鬼打牆,袁富貴佈置的別管大小,別說隊員了,就是正經修煉的韓逍都廢了一番功夫。
人雖然見到了,卻因為氣血上頭,最終還是沒說出口。
韓逍的家庭背景註定了他是一個要向上走的人,他接受的教育是善用手中的資源給自己換取更大的前程。
韓逍可以做一個不擇手段的人,但是要有生而為人的底線,他可以用拿著木倉威脅他人生命的行為去得到一個訊息,也可以用引誘交易的方式得到一個訊息。
可是拿無辜者做這場交易的籌碼,是他作為人而不能接受的。
即便在各種鬥爭中,看多了那些無下限的行為,他依舊無法接受。
韓逍對尋找師父蹤跡的執念之一,其實還有一個不能啟齒的理由,那就是:跟著師傅多年的修行,他還是學得到了一些為人的正確道理,而不是特殊的背景之下被灌輸的那些用來爭鬥的詭計。
韓逍想問一問師傅,這樣的自己,是不是可以算作一個合格的修行者。
有的時候,每每想到自己的這個疑問,韓逍都會不自覺的笑出來,就算有了答案又怎麼樣呢,他的前路不在修行,而是家族的利益。
韓逍的腳步並不快,走了能有幾分鐘,林飛宇的車便超過了他,林飛宇的手臂伸出車窗,對被甩在身後的韓逍擺擺手。
韓逍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袁富貴留給自己的電話。
電話那邊沒想幾聲就接通,接通的瞬間,韓逍不知道自己是該吐出一口濁氣,還是應該可惜的嘆一口氣。
在袁富貴問出“小子,啥事是不能當面說,還得大袋電話的?”
韓逍仰頭看著天空中的星星說:“除了孫女你還有女兒女婿呢。”
說完,不等袁富貴回應,第一時間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的瞬間,韓逍揚起了一個不算微笑的微笑,然後撥通了自己副手的電話說:“整合我們的人手進入整修狀態,除了我的直接命令,不得參與任何行動及工作。”
打完電話,韓逍抬手揮動了幾下,那輛等著他的車從後面追了上來。
上車之後,韓逍讓人直接開回隊伍駐紮的地方。
功勞,肯定是要撈的,但是前提要有命撈,有命享才行。
袁富貴看著忙音的電話,眉頭難得蹙起,這些個棒槌,為了點沒邊兒沒延兒的事,什麼缺德法子都想得出來。
這件事,必須要讓袁清青知道,她那邊的程序必須要加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