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未央把湊到面前的大頭推開，眼睛還盯著人員分配表。
長安齜了齜牙，就要口出狂言。
“樊重，你來告訴他。”
長安這才抬頭看向對面的中年男人。
嘖。
看起來年紀不小了，卻沒有絲毫異變的痕跡，這人不簡單。
長安盯著樊重，眼裡露出警惕。
樊重並不在意，反而友好地笑了笑。
長安接替的是羅傑的位置，樊重從前就跟著羅傑，對此十分了解。
樊重把長安需要做的事事無鉅細地告訴了他。
長安撓著腦袋，一一記在心裡。
“那邊好像有人找你。”江未央突然出聲。
樊重抬頭，江未央仰了仰下頜，示意他看遠處。
對方在那裡站了很久，一直不敢靠近，也沒出聲，但神色有些焦灼，估計是有事找他。
樊重回頭看了眼，滿懷抱歉地向江未央請示了一下才離開。
“樊哥，那邊被大人辭退的人鬧起來了。”
事情一發生他就跑過來想通知樊重，但礙於大人在場，他沒敢過去。
聞言，樊重臉色頓時一沈：“帶路。”
那邊的談話沒逃過江未央的耳朵，長安自然也聽到了。
等兩人走遠，長安才幽幽飄了過來：“喂，你確定那個什麼樊重，是好人？”
江未央笑了笑，反問道：“什麼樣的人，才算好人？”
“……不知道。”長安活了這麼久，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更分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霧香相信的人，就是好人。
“你是好人。”長安一臉認真地給江未央發了好人卡。
江未央扯了扯唇，露出一個假得不行的笑容：“哦，那真是謝謝你的評價。”
長安張嘴，露出雪白的八顆牙齒，得意得尾音都飄起來了：“不客氣。”
“……”
“樊重有什麼想法不重要，論跡不論心，只要他沒做壞事，就是你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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