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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蘊有一個優點,喝酒不斷片,昨晚發生的所有事她都記得......包括在太廟安享魂生的便宜爹。
日上三竿,身邊人顯然是要與她死磕到底,剛剛蕭徵在她耳邊說,今日休沐,如果她願意躺,他可以陪著躺一天,寧蘊不得不睜眼面對現實
一隻手從背後攬住她的腰,將人往後一帶,後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蕭徵微啞的聲音貼過來:“千杯不醉的元小姐,終於肯睜眼了?”
寧蘊不說話,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蕭徵也不催,只是收緊了手臂讓人更貼近自己:“以後少看些奇怪的話本。”
“嗯。”
得到了回應,蕭徵將人轉過來面對自己,他眼底帶著一層青灰,顯然昨晚沒睡好。
“蘊兒,我二十四,比你大八歲,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他目光沉沉,像是忍了很久,“以後,別這麼折磨人了,可好?”
寧蘊騰得紅了臉,猛閉雙眼,把臉埋進他胸口,悶聲悶氣地說:“好,以後咱們儘量連親都不要親了。”
她是認真的,她也血氣方剛,也控制不住,每次親完都會自動腦補一些畫面,主角都是他,場景全都是馬賽克,再這麼下去,昨晚事她會在清醒的狀態下再來一次。
蕭徵一聽,皺眉反對,“這可不行。”說完就將人從懷裡撈出來......
也許是寧蘊酒勁還沒過,也可能是定親後,蕭徵有了名分,兩人逐漸擦槍走火。
青蘿在門外急的直跳腳,“孫公公,您倒是想想辦法啊!”
孫祿安老神在在,“放心吧,青蘿姑娘,咱們王爺有分寸。”
裡頭的動靜斷斷續續傳出來,青蘿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只好默唸著“阿彌陀佛王爺剋制王爺剋制”。
唸了好幾遍,裡頭一點剋制的意思都沒有。
她揪著袖口,替小姐擔心,正胡思亂想著,房門開了道縫,裡頭傳來王爺沙啞的吩咐。
青蘿忙不迭應了一聲,帶著人進去伺候。
浴池裡水汽氤氳。
青蘿盯著自己的腳尖,餘光掃見,小姐被王爺扣在懷中,烏黑的長髮散在水面上。
她不敢再多看,放下東西便帶著人退出去。
半個時辰後,房門開啟,青蘿連忙迎上前,聽見王爺低聲說:“去端碗熱牛乳來,再備一碟桂花糕。”
吃飽喝足,寧蘊美滋滋的裹著被子傻笑,嘿嘿,嘿嘿嘿。
她其實是個語言上的巨人,行動裡的矮子,除了口嗨啥也不會,剛剛的發生的一切,為她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上一世收藏在手機瀏覽器的東西,原來講的是這麼一回事,作為新兵蛋子,寧蘊認為管他清粥小菜,還是山珍海味,先吃到嘴裡再說,男女主別磨蹭,快吃!
室友卻不認同:“半吃半不吃,要吃不給吃,才是最上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