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蘊一口湯險些嗆進氣管，咳了兩聲，滿臉錯愕：“什麼？”
“當狗，”盛非池面無表情地重複了一遍，“他說當狗多好，每天跟著主人搖尾巴，有吃有喝，主人還摸頭。”
“......”寧蘊無語這人有病。
“我說不用，”盛非池把雞腿往她那邊推了推，抬眸望向她，“我告訴他，你有一隻狗就夠了。”
寧蘊愣了愣，沒反應過來：“我哪來的狗？”
盛非池抬眼，隔著雞湯氤氳起的濛濛熱氣，目光沉沉落在她臉上。
“我不是嗎？”
“......”
這一晚，寧蘊在心裡把周錦罵了八百遍，她癱在床上，渾身骨頭像被拆了重拼一遍，眼皮沉得抬不動，連呼吸都想偷懶。
天已經微微亮了，盛非池還抱著她，纏得沒完沒了，呼吸燙得人皮膚髮顫，寧蘊把臉埋進軟枕裡，悶哼一聲：“你夠了。”
他低頭咬了咬她泛紅的耳尖，啞著嗓子追問：“我是不是你的狗？”
“是是是。” 她累得含糊應著。
“只有我一隻，對不對？”
“對......”
末世第六十天。
第二次月度結算。
寧蘊醒得很早，系統面板彈在床尾，幽幽地亮著。
【月度結算已完成。】
【上月房租：3金，樹枝佔用費：0銀。賬戶餘額：31金47銀。評估：信用優良。】
關掉面板，開啟窗簾。
安全區邊緣的人已經醒了，月度結算的提示在所有人的面板上同時彈出。
他們的債務又漲了，上個月欠的錢還沒還，新的欠款利息又加上了，數字越來越大，永遠都不會清零。
下午，月度結算的完整規則彈出來。
寧蘊從頭讀到尾，目光停在其中一條上，停了好一會兒。
【主僕契約：主僕關係一旦確立，僕從的全部收入歸主人所有。
對應權責繫結：主人需全權負責僕從的基本生存所需，保障其食物。住所與人身安全，同時承接僕從名下所有債務。
注1：主僕契約終生不可解除。
注2：僕從不可自我傷害與傷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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