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異議......” 唐禾搖了搖頭，目光落在面如死灰的文清身上。
“我手裡也握著一些僕從契約，能不能也一併轉到他名下？這樣...... 等他死了，那些僕從是不是就能自動恢復自由了？”
寧蘊聞言，輕輕拍了拍手掌，眼裡掠過讚許：“唐女士真是深明大義，請。”
賓客裡有人看到，唐禾上前交出契約，心底暗自嘀咕，覺得這人太傻，也有人眼尖，瞥見寧蘊並沒站在原地等，反倒走回沙發坐下，長腿交疊，鞋尖慢悠悠晃著。
唐禾辦完轉讓手續，默不作聲退回人群。
小金隨即上前，“我們老闆說了，各位若是和唐女士有同樣想法，儘可自便，給諸位十分鐘考慮時間，過期不候。”
寧蘊靠在沙發深處，目光掃過場中，這些攥著鎏金國，近三分之二僕從資源的奴隸主們，彎了彎唇角。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看著這抹笑意，瞬間都反應了過來。
這哪裡是什麼生日宴，根本就是一場殺雞儆猴的鴻門宴。
她殺沈源，清沈家，鬧得血光四濺，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真正要的，是他們手裡的僕從契約。
有人望向人群裡的唐禾，想起幾個月前她與寧蘊，那段被傳的廣為人知的對話。
其中一句被人們津津樂道：人擁有了絕對力量之後，會讓所有人都跪下。
從前他們都當這話，說的是盛非池，是她仗著盛非池的寵愛口出狂言，直到今夜才懂，她說的是她自己。
今晚她向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力量，現在展示環節結束，該輪到他們跪下了。
而她要的不多，只是僕從契約。
眼神在人群裡無聲交匯，答案統一。
給！為什麼不給？
不過是些僕從罷了，難道還能比自己的命重要？
她要是看誰不順眼，指尖一碰，人就成了一團焦黑，能爬到今天的位置，誰不惜命。
想通其中關竅，賓客們自覺排起了長隊，挨個上前向文清轉讓僕從契約。
一張張契約在空中飄轉，印下手印的瞬間化作光點融入文清體內。
他像個麻木的容器，任由無數份契約堆疊進來。
最後一份契約落定，寧蘊從沙發上站起身，抬手一拋，一張熟悉的僕從契約落在文清面前， 是阮歡的。
手續走完，印鑑生效，文清閉上眼，麻木地等著，那隻手按上頭頂，可預想中的能量翻湧遲遲沒來。
他疑惑地睜開眼，對上寧蘊居高臨下的目光。
聽到寧蘊說：“我命令你，命令阮歡殺了你。”
輕飄飄一句話，像淬了毒，他猛地掙扎，聲音嘶啞：“你不要欺人太甚！”
寧蘊卻又坐回了沙發裡，“不想也行，你不是喜歡給人接斷肢嗎？那我讓人把你扔去野外，砍斷你的四肢，你自己治好後，再砍，等什麼時候你玩膩了，我們再說，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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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