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蘊開口詢問：“怎麼了，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陸靖書眨了一下眼睛，抬起頭來，望著寧蘊，嘴唇動了動，攢了許多話要說，臨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搖了搖頭。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
原來話可以這樣說，可以這樣直白，這麼痛快。
一句話直直落下去，砸在地上，連回聲都響得乾脆。
寧蘊看她還是不說話，便提前給她打預防針，“今晚宮宴，姑母會在陛下面前，提我與你哥哥的婚事。”
“以後我們，算是一家人了。”
陸靖書抬起頭，再次被她的直白震住。
她沒見過這樣的人，京中閨秀說話，要繞三個彎，藏四層意思，最後說出來的那層還要裹著一層紗。
陸靖書想起今早，陸靖驍出府在門口和她說，他要去晉王府。
兄長之前出門從不交代去向，她想了一早上，覺得兄長變了。
“我兄長，去了晉王府。”她說。
寧蘊點了下頭，兵分兩路，各個擊破。
“對，我皇兄與他有事相談。”
她頓了一下：“畢竟我們兩家的婚事，有些複雜。”
陸靖書聽懂了，她與丞相府有婚約，而她哥與尚書府要結親。
皇后與貴妃，睿王與晉王，兩邊的勢力都在定安將軍府，這盤棋上落子。
如今外頭都在議論，說陸家左右逢源，兩邊下注。
寧蘊看她臉上變幻的神色，輕輕嘆了口氣，“我娘說得對......當初如若不是我兄長謝寧遠出事，你本該是我嫂嫂的。”
陸靖書愣住，拿著帕子的手抖了一下。
寧蘊注意到了，繼續加大火力，“你和我哥，我和你哥，多好的兩樁姻緣，就這樣被人給毀了。”
她頓了頓，像是在閒話家常：“姑母時常給我寫信，信裡偶爾會提起你。”
陸靖書抬頭，眼底浮起一絲意外：“貴妃娘娘，會提到我？”
“你不知道嗎？”寧蘊眼中盛著訝異
“我姑母那時本是打算，讓晉王與你定親的，畢竟他也算我們謝家人。”
她望著陸靖書的眼睛，化作一聲輕嘆，“可惜被皇后搶先一步，真是造化弄人......”
【好強一股心理暗示，妹寶是懂心理學的。】
【主要是呂盛那坨便便在前，對比太強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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