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地渠帥之中，能衝殺的人很多。”
“可太平道缺統帥。”
“真正能治軍、能理政、能看清大勢、能把烏合之眾練成精銳的統帥，太少了。”
“老朽能傳道，能聚民心，卻不擅統兵。”
“你勇武過人，卻不擅謀劃。”
“其他渠帥，多半也是武夫。”
“江洵若入太平道，便能補上這塊最大的短板。”
管亥終於明白，張角為何親自登門。
他低聲道：“可他拒絕了。”
張角點頭：“是啊，拒絕了。”
他的聲音裡有遺憾，卻沒有頹喪：“不過，天下事哪有事事如願。”
“江洵不來，太平道一樣要舉旗。”
“漢室己爛，百姓己苦，老朽不能因為少了一個江洵，就停下這條路。”
管亥沉聲道：“師尊放心，弟子必為太平道衝鋒陷陣。”
張角看向遠處群山：“我們盡力克服弊病。”
“整軍，聚糧，約束渠帥，少擾百姓，多取豪強。”
“能走多遠，便走多遠。”
“哪怕最後不成，也要讓這天下聽見百姓的聲音。”
管亥低頭：“弟子明白。”
二人繼續沿山道遠去。
鎮北城內，城門大開。
一支來自塞外的馬隊緩緩進入血虎寨。
他們身著羊皮左衽服飾、披頭散髮，眼神如野狼般兇悍。
為首的烏桓使者騎在高頭大馬上，身披皮甲，腰懸彎刀，臉上沒有半點客氣。
他身後，還跟著三撥人。
慕容鮮卑使者，拓跋鮮卑使者，宇文鮮卑使者。
西方胡人入城，竟沒有一個下馬。
城門口的血虎軍當場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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