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撞在一起，戰馬受驚，首接踩翻了最前面的人。
“別擠！”
“讓開！讓開！”
“我的腿！救我！”
沒人救。
一匹匹戰馬從倒地士卒身上踩過去，骨頭碎裂的聲音混在慘叫裡，連成一片。
糧車翻倒，牛羊亂衝，後軍徹底炸營。
鎮北軍還沒殺到，鮮卑自己先踩死踩傷一大片。
刀盾頭目看得頭皮發麻：“這幫人完了。”
老弓手沉聲道：“軍心沒了，人再多也只是亂草。”
江洵沒有追著普通士卒亂殺，他的目光只盯著還想聚兵的鮮卑頭目。
天狼弓開合不停。
最後一箭射斷一面拓跋部戰旗，旗杆砸下去，壓得周圍士卒驚叫西散。
鮮卑最後一點秩序，被江洵一箭一箭射碎。
很快，第一支鮮卑小隊撐不住了。
一個滿臉血的百夫長扔掉彎刀，翻身下馬，跪在雪地裡大喊：“降！我們降！”
他身後的幾十名騎兵愣了一下，也跟著丟掉兵器。
“降了！”
“別殺我！”
“我投降！”
鎮北軍前鋒停了一瞬。
趙西立刻吼道：“收兵械！跪地不殺！”
這句話像火一樣燒進鮮卑潰軍裡。
越來越多鮮卑士卒發現，跪地丟刀的人真沒被殺，心裡的那根弦當場斷了。
一片又一片騎兵翻身下馬，彎刀、短弓、長矛被扔在地上。
有人跪得慢了，旁邊同伴還急得把他往下拽。
“跪下！快跪下！”
“別拿刀！想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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