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睨了她一眼，極其自然道：“餓了。”
盧縝立刻反應過來：“您是回西山別墅讓私廚做，還是去雲頂會所？我現在打電話安排。”
“都不去。”姜淮搖了搖頭，“去清河水木那邊的大學夜市，我約了謝律。”
姜淮穿書這一週，吃的都是頂級營養師精心調配的餐食，山珍海味換著花樣來，但確實感覺少了些熟悉的煙火鍋氣。
盧縝愣了一下，顯然有些驚訝。
但她什麼都沒問，只是立刻點頭：“好，我現在去備車。”
“等等。”姜淮叫住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挑眉調侃道，“換身衣服。你穿這身西裝太惹眼容易被圍觀，回家穿。”
盧縝耳根微微泛紅，低聲應了聲“是”，轉身快步走向休息室。
姜淮眯了眯眼，清河大學啊。
謝律在那裡，齊芙在那裡，還有齊芙養的一池塘的魚也都在那裡。
想想就有意思。
賓利雅緻無聲地滑過長街，車身黑得像凝固的夜色，一串豹子號車牌在光下熠熠生輝。
車內是另一個世界，手工縫製的象牙白真皮座椅是恰到好處的柔軟，深色羊毛地毯厚實得像踩在雲上。
空氣裡瀰漫著定製香氛的清冽尾調，混著皮革特有的醇厚氣息。
姜淮靠在後座，一條腿隨意地搭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
她正漫不經心地刷著微博，熱搜榜上“表白”“海城無人機”“芙芙是誰”幾個詞條還掛著深紅色的沸。
營銷號各種猜測都有，不過沒扒到謝律本人，她們都懶得管。
她抬眼，目光穿過車窗。
不遠處的幾座摩天大樓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外立面巨幕同時切換成了同一組畫面。
粉藍漸變的燙金花體赫然寫著：芙芙做我男朋友吧！
“還是小律的傑作？”她問，語氣聽不出情緒。
呵，萬惡的資本家。
還好她也是。
盧縝握著方向盤，目光從後視鏡裡掃了一眼，又迅速移回路面。
她的駕駛技術極穩，剎車和油門的轉換平滑得像絲綢，即便在晚高峰的車流裡穿梭，也幾乎感覺不到任何頓挫。
“是謝家的商場。”盧縝點頭，頓了頓又補充，
“海城中心。長寧國際那幾塊屏也是謝家的產業，不過——”
“不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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