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她們來說幾乎只是數字，但落在外面，已經可以去吃公家飯了。
“好。”她坐下，接過謝律洗好的那副牌順手又切了幾下。
紙片在指中翻飛，如蹁躚之蝶。
開局打了幾輪，姜淮贏了。
又幾輪，還是贏了。
幾局下來，籌碼在桌上推來推去，幾乎在姜淮這堆成小山。
這幾個人，沒有一個是真的不會打牌的，恰恰相反是太會打！
變著法的給自己送情緒價值和飯錢也是有心，姜淮把這個念頭轉了一圈，沒有說破。
十局打完，贏了七局，大部分都是險勝。
姜淮即使知道也不由得心情舒暢。
她把牌往桌面上一擱，“差不多了。”
“今天就這樣吧，以後還有機會盡興。”
她像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什麼，“最近在吉縣做了一個度假村，前陣子剛收尾，正好還沒正式開業。
“你們要有興趣就找個週末一起去玩玩，幫我踩踩點，有什麼不滿意的提出來才是幫我忙。”
謝律靠著姜淮的肩膀，“姐，我也去啊。”
“哪次沒帶你。”姜淮睨了她一眼。
謝律眯著眼笑，轉頭把下巴擱在姜淮肩上，往旁邊看了一眼姬玊。
姬玊跟謝律對視了一秒，各自目移。
他點頭：“若不慊叨擾。”
姜淮輕描淡寫，“小律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哪有什麼叨擾。”
謝律更加愧疚了，眼眶都紅了一圈。
人陸續起身，有人去取了外套，有人在和服務生交代收尾的事宜。
氛圍散了大半，變成散場前那種鬆弛的閒談。
姜淮率先離開，謝律友情贈送了距離這裡不遠的自家頂奢酒店總統套房。
一般這種房間都是常年空出來以備不時接待用，今天可算是派上用場了，明早姜淮去市區高鐵也方便很多。
聯邦對私人飛機管控很嚴，短途出行還真是公共交通比較方便，姜淮難得重拾起牛馬的感覺。
五百平的房間大的不像話，姜淮站在落地窗邊，手撐在腰側。
她迷上了這種俯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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