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黑色短髮，沒有多餘的燙染裝飾，簡約又清爽。
黑框眼鏡襯得眉眼乾淨澄澈，身形是絕佳的衣架子，身形舒展端正，帶著最後一點沒有消散的青澀。
少年在姜淮對面落座，她推了推眼睛，神色中是剋制的好奇。
“像季同學這樣的，”姜淮語氣平和，“應該很搶手吧。”
季少欽笑了，毫不猶豫地點頭。
“是。”
她沒有假裝謙虛，反而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沒有姜總搶手。”
姜淮大笑，這季少欽真有意思。
“但姜總是其中最有誠意的。”
姜淮笑著頷首，“那我問個實際的問題，僱你需要多少錢？”
季少欽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您覺得我只看工資嗎？”
“我只是覺得，這是對你工作能力的一點應得的尊重。”姜淮挑了下眉。
季少欽滿意地點了點頭，找工作是雙方篩選的過程，尤其是對於她這種天才而言。
薪資不是決定性的因素，雖然也差不多就是，她沒有選擇別家就是因為薪資水平並沒有達到季少欽的預期。
她是飛出的金鳳凰，齊芙花銷也不小。
“一百萬。”季少欽報價。
姜淮有很多個一百萬，但並不意味著她會白白浪費。
“如果你能證明自己值這個價格。”
季少欽沒有被嚇退，反而眼睛更亮了一點。
姜淮決定快刀斬亂麻。
“我會讓負責人給你開通公司私有程式碼倉庫的許可權，裡面有完整基準程式碼。測試資料集和自動化評測指令碼，你有三天時間獨立完成一套全鏈路效能最佳化任務。”
她頓了頓，灰色眼眸如琉璃般熠熠。
“這份實操成果會和你的面試表現綜合判定，確認你是否具備匹配百萬年薪的價值。”
“凌科不養閒人。”
“好。”季少欽沒有多餘的廢話。
姜淮滿意起身，伸出手與少年相握。
......
談完後，姜淮下意識準備離開，卻發現姬玊還站在原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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