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崔斯坦心情很好。
“第二名會讓我學到更多東西，讓我還有進步的空間。我會繼續保持，直到有一天我能夠站在這個舞臺的更高處。”
她說完這句話，朝鏡頭點頭示意，然後轉身離開。
那個記者還站在原地，過了好幾秒才看向同伴，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艾爾芒格一定是中了巫師的邪惡魔法！”
......
十二月的海市落了第一場霜。
凌科大廈頂層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際線在灰濛的晨光裡像一排被拉長了的剪影。
姜淮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室溫恰好是不需要穿外套的程度，一件Brunello Cucinelli的毛衣就足夠了。
這一週她的主要工作就是年度述職大會的議程，以及月經節的假期安排。
聯邦最隆重的節日是元旦月經節，這是建國慶典之外唯一一個法定放滿七天的節日。
傳說中女媧用精血化育萬物，女人作為媧神的後代，繼承了生育的神力，所以每年元旦之日都要以一場盛大的慶典來紀念這份根脈。
節日前一週，聯邦所有城市的公共設施都會免費發放經期用品和月經補劑，街道兩側會換上紅白配色的裝飾和媧神圖騰的燈箱。
靈蛇遊街活動會路過城市的每個角落，電視臺轉播一場持續數小時的祭典晚會。
由聯邦議會議長誦讀祭文，向京市中心廣場的那座媧神像行禮。
凌科也要為這個盛典做好準備，姜淮看到公共事務部已經交上來了預算報告，包括物料採購。活動策劃。媒體投放......
她毫不猶豫地在報告末尾簽了字，這筆錢是肯定要花的。
好在集團家大業大，花出去的錢總會透過不同渠道又重新流回來。
姜淮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番，對著旁邊的盧縝道：“今年的年終獎提前一點發吧，獎金池可以上浮二十五個點，按績效係數分配。”
一句話下去，以凌科員工的普遍工資，年終獎已經可以多領五位數了。
“收到。”盧縝點頭，“稍後我會通知財務部。”
她的工位也已經搬到了頂樓，如果說齊芙是發配電梯口，那盧縝就是入住養心殿。
接下來幾天，整個公司的節奏都明顯變得更快，走廊裡站滿打電話的人，會議室門口的預約屏上幾乎全天都是滿的。
但是人們想到即將到來的一週假期，冬日裡也多了些活潑的陽光。
集團的述職大會定了華爾道夫，這不是最豪華的酒店，但是至少場地足夠大，外地趕來的員工們還可以直接入住。
姜淮只需要出席最後一場的總部年度大會就可以了，但她桌上的檔案每一摞都比昨天離開的時候更高。
海市，華爾道夫酒店的宴會廳改造已經完成。
通鋪深色地毯，主臺上是一整面弧形的LED螢幕，臺下的座椅排列整齊，桌上擺著席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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