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一些,把紅白緞帶的邊緣染成半透明的金色。
姜淮茶喝完,江逾白也剛好化完粧,兩個人站在一起讓江嫖她們都不住輕輕點頭。
好一對女才男貌的金童玉男。
江逾白拿著姜淮的大衣外套,貼心地站在那,等她伸手穿上。
男人黑眸溫瀾如水,眉梢盡是暖意,感覺自己從未如此幸福,他的少男夢終於成真。
姜淮隨口道:“多穿點,彆著涼了。”
因為是節日的緣故,男人們都打扮的比往常更加精緻,今年男裝尤其流行短款的外套,也許是能顯得腰細腿長,但在冬天可就有罪受了。
她是絕對不會像偶像劇裡演的那樣,把自己的圍巾和大衣脫下來給對方穿上的。
“好。”
江逾白點頭答應,不過他還是沒有換掉精心搭配的衣服,花車。靈蛇遊街的時候會有一些冷,忍忍就好了。
如果帶了圍巾,還怎麼在心上人面前展示自己的新款高定喉結套?
男人臉上的粧淡淡薄薄的,用色剋制,顯得格外高階貴氣。這是成熟男人的美麗,與姬玊那種少男氣不一樣。
姜淮上下打量了幾秒,他瞬間有些不安,生怕是哪裡顯醜。
直到女人若即若離的吻落下,江逾白險些哭出來。直到被牽著帶上車,他才回過神來。
不敢想,男人怎麼會如此幸福。
外面的風是深冬凜冽的乾冷,車沿著盤山道往下走,姜淮看了一眼導航上的路況。
紅色標註從郊區一直延伸到二環,像一條滾燙的血管。
果然堵了。
車流越來越慢了,排成一條几乎看不見頭尾的長龍,讓姜淮慶幸自己今天開的是賓利,而不是某輛禍害腰椎的超跑。
兩邊的行人道上人多得像潮水,三五成群。結伴同行的女人們走過,鬆弛而輕快。
大多數人都穿了紅色的外套或圍巾,總之全身定會有些紅色的服飾,在冬天裡像一簇簇被點燃的火苗。
穿著紅色羽絨服的小女孩舉著靈蛇小旗在街上奔跑,她眉心的紅痣有些歪歪扭扭,看起來像是朋友的手筆,讓大人們不禁會心一笑。
沿街的商鋪櫥窗都換了節日主題的陳列,幾乎所有甜品店都擺出了媧神像的小糖人......姜淮被堵的只能緩緩移動,但她卻難得不惱不急。
從駕駛位那一側小心地觀察著這個世界。
林庭玉訂的餐廳在原先的法租界,姜淮她們幾乎都是卡點到的。
沒想到少男已經在門口等著了,不過林庭玉是剛好出來拍照,一看到那輛帶著豹子號的賓利,笑容瞬間更加燦爛。
他穿了件正紅色呢子短裙,圍著白色羊絨圍巾,看著明魅凍人。
“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