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還有——”
姬聿無奈打斷她，“不是說好姐妹嗎？算這麼清幹什麼。”
姜淮喝了口奶茶，古話可是說好姐妹也要明算賬，“那就先這些吧。”
暮春的京市褪去料峭，途經各種林蔭道，總算到了姬家半山私邸。
姜淮對這種格局是比較熟悉的，畢竟長輩都會比較信風水之說，尤其是越大的宅子。
兩百平以下不講風水。
明明是比較現代的宅邸，卻融入了飛簷平頂，上接天光雲影，下造喬木天池。
侍者都是穿著統一的藏青色暗紋制服，神色恭瑾，進退無聲，連姜淮都覺得莫名壓抑。
好在紫藤。海棠之類的鮮花開的還算熱烈，姬家還養了幾隻白孔雀和黑天鵝，喬木林區跳過幾只梅花鹿。
姬聿在主樓臺階上停了一步，“母親在裡面。”
侍者為兩人推門，餐廳在東側，視野開闊，恰好能看到庭院裡開得極盛的海棠玉蘭，落英繽紛。
黃花梨長桌上鋪了淺米色提花緞面桌布，器皿是描了淡青色細紋的骨瓷，已經上了幾道冷盤。
標準的四京味。四海珍。
姬時雍坐在主位上。
她披了件深灰色的針織開衫，頭髮比起尋常女人要長了些，眉眼間有著若隱若現的病氣。
桌上沒有常見的幾個酒杯，只有一壺茶，還逸著細白的水汽，姜淮放鬆了很多。
“姬姨好。”
姬時雍抬手示意了一下，“坐，身體抱恙就不起身了，您見諒。”
她看著面前的年輕女人，心緒翻湧不休，不再只把對方當成尋常晚輩。
兩三年前所有人都以為姜伯珩退場後，姜家必然會迎來一段青黃不接的蟄伏期。
沒想到後繼有人，人才輩出，硬生生打破了往常的規律。
姜淮才二十八歲，太年輕了，年輕到擁有幾十年無盡攀升的時光，姬時雍也不能預判她上限的高度。
姬家有神果，可以量中選優，為何姜家總能如此好運？
畢竟是人家的主場，又是長輩，姜淮也就順勢而為。
閒談片刻，茶過兩巡。
“你是為了姬玊來的？”姬時雍明知故問。
總不能是為了姬聿吧，姜淮心中和系統一起蛐蛐她，要了姬家也必然不肯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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