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嗎？”
程知也笑著搖晃酒杯，她雖然不喝了，但也會偶爾聞一聞那甜蜜的芳香，“是凌科的盧助理。”
雖然不是那位姜總親自登門，但這個態度已經頗有些不同尋常了。
“凌科又打算做什麼？快把我們都卷死了。”女人驚呼。
她身邊的朋友也接過話茬，“我媽還說讓我也去做一個賬號，可是我們家是養豬的啊，這能拍什麼？”
雖然說一年出欄千萬頭，廠區已經實現了自動化餵養，但說到底還是養豬？和那群玩資本，玩科技的不一樣，真的有人會喜歡看嗎？
閒聊了兩句，迴歸正題，“她們這是要碰醫藥啊，但這跨度也太大了吧，一般科技公司跨界做藥不都是玩票試水而已。”
“不過她們有錢，想投什麼就投什麼，人家也許就願意燒錢賺熱度。”
姬聿慢悠悠道：“她們十幾年前就重金打造了實驗室，現在出成果也不意外。”
程知也出身杏林，她自詡見慣了資本跨界折戟，無數高調的專案，結果草草爛尾。
每年有那麼多號稱革命性突破的新技術，被媒體吹上天，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她反倒有些不以為意，十幾年的時間對於生命工程來說又算得了什麼呢？醫藥行業的週期長之又長，何況是聯邦本來就已經足夠發達的生命工程。
一個科技新貴還能夠彎道超車。顛覆聯邦醫學這麼多年的體系？
“都牽線搭橋到我這邊了，必然是有所求的。”程知也從容搖頭，難得反駁了姬聿。
要知道程家比姬家還是差了許多的，但她覺得自己作為業內人士，自然有一定話語權。
“姬姐，十幾年時間在我們這兒真不算得什麼。”
姬聿也不惱，眼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你這麼篤定，要不要賭一把？”
“可以啊。您想賭什麼？”程知也挑眉。
姬聿還真不缺什麼，不過一想到能夠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倒也不失為一種收穫。
“你可以先欠著。”
“行行行。”程知也答應的爽快，沒怎麼當回事。
次日，聯邦醫藥總署。
盧縝帶人緩步踏入，身上正裝熨帖，沉穩得滴水不漏。
但不知為何，今日總覺得莫名的心慌。
她想不出緣由，不過只是一天半日的行程，能出什麼差錯。
程知也年輕權重，已經有自己的單獨辦公室，門口敞開半寸。
女人端坐案前，收斂起慣常的風流，嘴角噙著禮貌溫和的笑容。
“程司長，”盧縝主動上前伸手，“久仰大名，也恭喜您近期履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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