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麼不能知道？”
江遊沒有理會梁灣的震驚，也沒有乖乖回答問題的打算。
他低下頭，不緊不慢地掏出手機，點開訂票軟體，利索地訂了兩張最早飛往杭州的機票。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走了，哥。”他收起手機，站起來。
“去哪？”黎簇還沉浸在“江遊怎麼會知道吳山居”的困惑裡，整個人有些懵。
江遊將手機遞過去，指著螢幕上的訂單資訊：“去杭州。”
“現在？”
“現在。”
梁灣“噌”地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快得像屁股底下裝了彈簧：“我也去。”
她手忙腳亂地翻出手機，點開軟體，一邊訂票一邊嘴裡嘟囔著什麼“等等我”“別想甩掉我”之類的話。
登上飛機之後，黎簇坐在靠窗的位置，顯得有些拘束。
他偷偷看了一眼旁邊閉目養神的江遊，心裡忽然冒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這個表弟，才是他想象中的“大人模樣”。
對任何事情都遊刃有餘，好像什麼都難不倒他，做什麼都胸有成竹。
不像他，走一步看一步，走到哪算哪。
“怎麼了？”江遊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睜開眼偏過頭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倒沒有不舒服。”黎簇自己也說不清楚心裡的那種複雜感覺，想了想，找了個藉口，“可能是坐飛機不太適應。”
“困了就睡。”江遊說道，“到了我叫你。”
“嗯。”
黎簇靠著座椅，看著窗外的雲層慢慢移動，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睛。
直到飛機降落時那一下輕微的震動傳來，江遊才緩緩睜開眼睛，拍了拍身旁熟睡的黎簇。
三人下飛機後，打了輛車直奔吳山居。
一路上，梁灣反常地保持著沉默。
她靠在車窗邊，目光落在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上，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黎簇坐在後排中間，左邊是江遊，右邊是梁灣，感覺自己像個被夾在中間的漢堡。
他想說點什麼活躍氣氛，但看著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安靜，只好把嘴閉上。
到了之後，幾個人站在吳山居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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