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隻開始艱難地向左側航道併線,但屍蟞群並沒有放棄。
幾十只極其兇悍的屍蟞已經順著那團腐肉,爬上了連線兩船的粗麻繩。
它們沿著繩索快速蔓延,那密密麻麻的口器開合聲讓人頭皮發麻。
如果任由它們順著繩子爬過來,後船立刻就會淪陷。
吳邪眼眶通紅,咬著牙拔出腰間的短刀,一把將沈樂樂按倒在船底,自己半跪在船頭,對著那截爬滿黑蟲的繩索狠狠劈了下去。
“咔嚓”一聲,繩索斷裂。
失去拉力的那一端帶著十幾只屍蟞“撲通”落水。
但在割繩的瞬間,一隻屍蟞鋒利的足肢還是擦過了吳邪的左手手背,劃出了一道極淺的血痕。
沈樂樂剛從船底抬起頭,正好看到吳邪手背上的血絲。
她腦海中原本花痴和沙雕的彈幕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緊張和慌亂。
【別碰它!那上面有黑色的汁液!吳邪你的手千萬別碰臉!不要揉眼睛!這玩意兒會不會感染啊啊啊!三叔帶藥箱了嗎?】
吳邪本來因為疼痛下意識地想把手背往衣服上蹭,聽到這聲滿含急切與關心的預警,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他立刻將受傷的手遠離了自己的口鼻,轉過頭看向還在發抖的沈樂樂,緊繃的嘴角罕見地露出了一絲複雜的柔軟。
“我知道了。別叫了,省點力氣。”
吳邪的聲音放緩了幾分。
與此同時,張起靈手腕翻轉,黑刀在空中挽出一個極其利落的刀花,直接將一團試圖從右側船沿越過來的最大屍蟞群全部挑飛。
黑色的粘液四濺,但被他的刀風死死壓在船外,硬生生為後船在這個死亡夾縫中爭出了半丈的喘息空間。
在前後三人的死命配合下,兩艘木船藉著湍急的水流,貼著左側冰冷溼滑的石壁,險之又險地滑過了那處看似平靜的回水灣。
就在他們剛剛越過那條界線的瞬間。
“轟咔”
身後右側的水域傳來一聲極其沉悶且巨大的爆裂聲。
水底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猛地翻滾了一下,無數破碎的陳年舊木板混合著黑水,被巨力從水下頂到了水面上,水花濺起兩米多高。
那明顯是以前誤入回水灣的船隻殘骸,被底下的東西徹底絞碎了。
所有人都驚出一身冷汗,如果剛才走錯一步,現在被頂碎的就是他們。
手電筒微弱的餘光掃過那片翻滾的碎木。
張起靈的視線緊緊鎖定在其中一塊漂浮的木板上。
在那塊腐朽的木頭上,卡著一枚生滿綠鏽的金屬扣。
那金屬的制式厚重。精密,絕不可能是當地老百姓漁船上的物件。
。扣包揹戰的用軍枚一是那
。人的業專其極過送葬經曾,底水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