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抖啊胖爺，夾不上來大家就得原地報銷。】
王胖子聽得臉都綠了：“小姑奶奶，您這鼓勵方式挺要命。”
他屏住呼吸，探陰爪往後一收。
灰層裡先拖出一小截銅邊，接著是一塊薄銅牌。
銅牌比上一枚更薄，邊角被故意砸彎，上面的鳳凰尾羽被刮亂，只剩幾道深刻痕。
潘子伸手接住，沒讓銅牌碰地。
吳三省用油布裹著翻過來，手電筒一照，刮痕底下露出兩個殘字。
“三，左。”
王胖子湊近：“三左？這寫得也太省了，前頭那幫人留紙條還限字數啊？”
沈樂樂腦子裡也炸了。
【三左？三叔左轉？汪家人能不能把話寫全！】
吳邪被她這句頂得肩膀發顫，疼得半邊臉都白了。
他扶住石壁，指尖剛碰到灰，張起靈回手用刀鞘擋開。
“別碰牆。”
吳邪收回手：“謝了。”
吳三省把銅牌和上一枚鳳凰牌放到一起比。
兩枚銅牌上的尾羽方向不同，刻痕都被破壞過。
有人留下線索，又刮掉了關鍵處。
“路徑編號。”
吳三省把銅牌邊緣翻給吳邪看，“可能是前面那隊人內部用的。三，左，缺的半截沒了。”
潘子看向左側玉俑：“左邊全是蟲窩，要按它走？”
“未必讓我們現在走。”
吳邪忍著痛，手電筒照過第三排。第五排。最深處無臉玉俑，“也可能指第幾個位置。”
王胖子順口接上：“第三排左拐？第三具左邊？三爺您排行第三，您往左站？”
吳三省用鐵釺敲了敲他腳邊：“你再貧，自己去試。”
沈樂樂小聲：“別試，試試就逝世。”
王胖子立刻退半步：“聽見沒，專業意見，不試。”
張起靈站在夾道入口，手電筒從他肩側照到左邊那排玉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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