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給他。”
藥瓶被推到吳邪膝邊。
吳邪拿起藥瓶，先前那點猜測一下坐實了大半。
他沒拆穿，只對沈樂樂開口：“燈穩一點。”
沈樂樂還盯著張起靈後背：“小哥，你要不要也包一下？”
張起靈側過半張臉：“不用。”
“你背上都......”
吳邪咳了一聲，截住她：“他自己有數。”
沈樂樂閉了嘴，腦子裡卻沒停。
【有數個頭啊，一個兩個都把自己當耐用品。魯王宮又不包售後。】
王胖子肩膀抖了兩下，趕緊咳嗽。
他從懷裡摸出一塊壓扁的餅乾，包裝皺巴巴的，邊角沾了灰。
他轉身時先把眼睛往上抬，避開沈樂樂的包口，把餅乾塞到她手裡。
“補補。”
王胖子一本正經，“等會兒還指望您害怕。”
沈樂樂低頭看著餅乾，愣了兩秒就炸了：“你禮貌嗎？”
“禮貌。”
王胖子拍了拍破包，“胖爺現在全靠您這害怕保命。您一哆嗦，我們少挨三排針。”
潘子插了一句：“你再把她嚇哆嗦，蟲子都不用來了。”
沈樂樂攥著餅乾，罵不出口。
她沒拆包裝，只把它和吳邪給的巧克力分開放進外兜：“不吃。甜味招蟲。”
“餅乾沒味兒。”
王胖子壓低聲，“胖爺捂一路了，香都沒了。”
吳邪包好肩，血暫時壓住了，人也更白。
他看見沈樂樂把餅乾收好，低聲提醒：“留著。”
這兩個字混在蟲聲裡，沈樂樂鼻子發酸。
她趕緊低頭整理包帶，裝作沒聽清。
吳三省從頭到尾都沒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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