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味只剩一點膩氣，蟲群沒了方向。
“推！”
潘子。胖子和夥計一起發力，兩具空玉俑殼砸向側縫。
玉片碎開，殼體卡在裂隙前，堵住黑蟲湧出的口子。
幾隻漏出來的蟲被潘子踩碎，剩下的在粉線外亂轉，暫時沒再往前衝。
沈樂樂從石臺上滑下來，腳剛落地就被吳邪扶了一把。
她反手抓住他腕子：“你扶我幹什麼？你才該被扶。”
王胖子拖著破包喘氣：“小姑奶奶，您倆互相攙著點，胖爺這腰快跟玉俑一起裂了。”
吳三省沒管他們。
他取出那塊刻著“三。左”的銅牌，又把手電筒打向左側偏轉的玉俑。
銅牌邊緣有道缺口，和第三具玉俑腳下石座殘痕正好對上。
他把銅牌貼近石座，刮爛的鳳凰尾羽指向第三具玉俑左側。
吳三省用鐵釺挑開石座左邊的白灰：“不是路線終點，是提示。第三具玉俑左側。”
白灰下露出一道石縫。
張起靈蹲下，用刀尖沿縫一劃，裡面響了一聲暗釦。
第三具玉俑左側的石壁向內陷了半寸，露出一扇窄石門。
門縫裡吹出乾冷的風，貼著地面往外走。
蟲群碰到風后往後縮，不願靠近門後。
王胖子眼睛亮了：“三左還真是三左，胖爺剛才算是冤枉導航了。”
潘子把槍口對準蟲群：“少廢話，進去。粉沒了，再拖就堵不住。”
吳三省把鳳凰殘布。封好的屍蟞丸。紫玉核心殘片和銅牌全塞進油布包，貼身綁緊。
他最後看了眼堵死的玉俑側縫，壓低聲音：“這些東西帶出去，都有用。”
吳邪扶著石門邊，先把沈樂樂推到門內。
門後通道很窄，石壁發冷，地上沒有白灰，只有一層硬灰。
張起靈先進半步探路，確認沒有針孔，才讓眾人依次透過。
沈樂樂經過吳邪身邊時，他把一塊東西塞回她掌心。
是之前那塊沒拆的巧克力，包裝被他捂熱了，角上蹭了灰。
吳邪低聲：“下次再覺得不好吃，早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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