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吃痛，梗著脖子往臺子上爬。
潘子被他一拱，整個人失去平衡往旁邊倒，黑漆漆的槍管直接對準了吳邪。
青銅狐狸面具咔吧裂出一條大縫。
綠光往外冒。
站得最近的夥計喉嚨裡滾出幾聲乾笑，短刀翻轉，直接架上自己的側頸。
潘子跟著晃了晃腦袋，槍管死死鎖住張起靈的脊背。
吳三省掄起胳膊扇中潘子右手。
砰的一響，子彈在石臺邊緣砸出個深坑。
潘子打了個冷戰，立馬用左手掐死自己的右胳膊。
沈樂樂悶在防風衣裡，透過胳膊底下的破洞瞅見一點綠光。
【別睜眼！快閉眼去剁死屍脖子！這破面具上頭全是邪門花紋。聽那黑泥滴答的動靜，把狐狸臉連著腦袋一起剁碎！】
張起靈握緊刀柄。
“嗯。”
那動靜輕飄飄落下來，全被鐵鏈聲蓋住。
沈樂樂僵著脖子不敢動彈。
吳邪按在她後腦勺的五指用力掐了下去。
張起靈合上眼皮，腳尖一點，整個人躍上石臺。
黑金古刀擦著青光側面劈砍。
他耳朵動了動，憑著液滴砸坑的聲響，刀刃直入男屍肩膀，順著脊椎骨大縫橫向拉切。
青銅狐狸臉帶著死人頭直飛出去，砸中後牆。
面具落地砸成兩半，裡頭兜著一灘臭黑水，還掛著幾截爛透的幹筋皮。
胖子大嘴巴沒合攏，膝蓋發軟，一屁股坐倒在地。
潘子扔了槍，抓著衣袖去擦腦門。
吳三省飛起一腳踹倒那個拿刀的夥計，刀片貼著那人頭皮飛出去，上頭還串著半截扭動的白蛆。
沈樂樂喘不過氣，雙手拍打吳邪腰腹：“鬆手！沒中招也要被你捂死了！”
吳邪卸開胳膊力道。
他手背護著沈樂樂頭頂，把她的臉撥向外頭，自己盯著碎爛的狐狸面具看清楚了，這才把人徹底撒開。
張起靈穩穩站定，刀尖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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