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樂樂聽到風聲，身體還沒動，張起靈手腕一翻，黑金古刀從身後劃過。
大屍蟞被刀尖釘穿，砰地扎進旁邊樹壁。
毒汁炸開，濺向沈樂樂臉側。
張起靈跨了一步，擋在她前面。
毒汁打在他肩背的夾克上，舊傷邊的血被熱氣一燻，顏色發黑。
布料被腐出幾個小孔，血又滲出來。
“小哥！”
沈樂樂嗓子都劈了。
張起靈拔刀，甩掉蟲屍：“走。”
吳邪伸手要拉沈樂樂，腳下卻晃了一下。
他失血太多，半邊身子往裂縫方向歪。
沈樂樂反手抓住他右腕，硬把人拽回來。
她力氣很小，自己也被帶得踉蹌，後背撞上石階。
“你別亂動！”
她聲音發抖，還要嘴硬，“你要是砸下來，我還得給你墊背。”
吳邪靠著石壁緩了半口氣，低頭看著她抓住自己的手，沒拆穿：“那你抓緊點，別讓我砸到你。”
王胖子在旁邊咂舌：“生死關頭還互相嫌棄，你倆這感情路線真省燈油。”
潘子把繩索扣在石環上：“胖子，先顧你自己。你下去時別蕩，繩受不了你這麼折騰。”
吳三省已經蹲到裂縫邊，手電筒照著蛇柏根部。
他用鐵釺挑開樹皮上的泥，露出一枚釘進樹身的青銅楔。
楔子邊緣刻著細小斜紋，和前面銅牌上刮爛的鳳凰尾羽走向很接近。
“樹也被人動過。”
吳三省把青銅楔上的泥刮掉，“有人用楔子牽了它的生長方向，把幾條根引到祭臺下面。原本未必會塌到這裡。”
吳邪呼吸壓低：“他們把路逼到蛇柏上。”
“逼我們下去。”
吳三省收回鐵釺，“別耗著了。蟲群一上來，連站的地方都沒了。”
張起靈先踏上靠近裂口的粗藤，試過承重後，落到下方一塊石根交界處。
他抬頭，刀鞘指向左下方：“踩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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