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起靈看著門外，沒接話。
護士擋在車前：“你今天敢邁出住院樓半步，我這就喊人拿固定帶綁你。到時候翻身你都得叫人。”
屋裡靜了。
張起靈握著刀站在原地，護士扶著車紋絲不動。
一個能在墓裡單挑血屍，一個在住院部連吳三省來了都得乖乖排隊，兩邊就這麼僵著。
胖子抱起胳膊勸：“小哥，聽大夫的。為了只雞被綁在床上，犯不上。”
潘子捏著轉院單走進來，看見堵門的換藥車和揹著刀的張起靈。
“怎麼個意思？”
護士通報情況。
潘子把門拉開一點：“我正要去叫夥計買飯。順道捎一隻回來，犯不著折騰。”
張起靈摸出幾張鈔票遞過去。
潘子沒接全：“買雞用不上這老些。”
張起靈把錢全塞過去：“有配菜。多放辣，少放蔥。酸梅湯別太冰。”
沈樂樂捏著鋁飯盒，鼻尖發酸。
地址口味只是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張起靈一個字沒落下。
交代完，他卸下黑金古刀靠回窗邊，慢慢坐回窗臺。
落座那一下透著僵硬。
潘子把錢揣兜裡：“我先去盯車。明天大夫看單子，能走的話後天回杭州。”
潘子剛走，胖子進門，正好碰上潘子接錢走人。
“情況不對啊，小哥給潘子塞錢，搞地下接頭？”
吳邪揭開飯盒蓋：“給餓死鬼拔草。”
“什麼草還得小哥掏腰包？”
沈樂樂埋頭喝粥。
胖子看看她，又看看張起靈：“吃飯都對上暗號了？胖爺就去倒個水拿個單子，你們搞第二套密碼？”
吳邪點點沈樂樂的飯盒：“少扯淡。趁熱喝。雞買回來了去走廊吃，別擱我跟前過明路。”
“你這是嫉妒。”
“我嫉妒只雞？”
“你只能喝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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