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閉嘴。”神希冷聲呵斥,她的眼睛始終盯著雷強的喉嚨。
此時,被綁在角落裡的喬策正用力磨著腳踝處的繩子。
地上一塊破碎的玻璃片被他踩在腳底,那是剛才這群人闖進來時打碎的鏡子碎片。
他的眼鏡少了一條腿,斜斜地掛在臉上,透過鏡片,他給神希使了個極其隱晦的眼色。
那個眼神沒有任何求救的軟弱,只有一種決絕:【別談,找機會,全殺了。】
喬策很清楚,落在這群人手裡,死亡都是一種奢求。
神希領會了他的意思。
她不動聲色地挪動了一下腳步,調整了一個最適合出刀的角度。
“你說你想分水?”神希開口,試圖分散雷強的注意力,“水可以給你們,但人得放了。”
“分水?不不不,小妹妹,你搞錯了。”雷強嘿嘿一笑,伸手想去摸神希的臉,“現在這裡,包括這桶水,包括這幾間屋子,還有你們這幾個……全都是老子的。”
神希在那隻髒手靠近的一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看來,沒得談了。”
話音未落,神希手中的長刀己經帶起一道淒厲的寒芒。
寒光在離雷強脖子不到三釐米的地方停住了。
雷強動都沒動,右手穩穩地舉著一把黑漆漆的九二式,槍口首接頂在神希的腦門上。
保險己經開了,那冰冷的金屬觸感讓神希渾身的血液瞬間冷了下去。
“身手不錯。”雷強皮笑肉不笑地歪了歪頭,示意手下把手電筒重新弄亮。
昏暗的燈光再次亮起,照出了這間屋子裡令人絕望的強弱對比。
魏南國和吳一帆他們僵在原地,手裡還握著剛才找回來的鐵棍,卻在雷強身後那十幾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和兩把弩箭面前顯得異常無力。
雷強的目光在幾個女生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花照雲那張即使滿是汙垢也掩不住美豔的臉上。
他呵呵一笑,對手下說:“這幾個學生仔確實長得不錯,一看就是城裡有錢人家的孩子。”
他轉過頭,盯著神希,語氣變得陰沉:“我看過你們帶回來的包,裡面有藥、有乾淨的水,還有不少高能壓縮餅乾。能在這種鬼地方活這麼久,還敢在這個時候出去找水,你們這幫學生仔比我想象中要有腦子。”
“放了他們。”神希握刀的手沒松,聲音依舊冷。
“放了?”雷強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猛地跨前一步,槍口更用力地頂向神希的眉心,“我對這種剛成年的學生妹沒興趣,太容易死,還哭哭啼啼。但我對你們找食物的本事很感興趣。”
說著,雷強移開了槍口,卻突然轉動手臂,對著蜷縮在角落裡的喬策。
喬策雖然被綁著,眼鏡也碎了,但那雙細長的眼睛死死盯著雷強,沒有任何畏懼,甚至帶著一股想拉著對方同歸於盡的狠勁。
“這小子眼神我不喜歡。”雷強笑著,手指搭在扳機上。
“不!”于山大喊一聲,想衝過來卻被旁邊的壯漢一腳踹翻。
。憐泯安的邊策喬著對,口槍轉調然突強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