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好安撫地拍拍它的頭，下床向外走去。
臥室門開啟，窗邊有一團白霧。
方好放下心，原來是熟人。
“我來是有東西要給你。”
說完，一個哨子憑空出現。
方好張開手，它彷彿有意識般停在她手心。
“碰到不守規矩的鬼魂，你就吹哨，我會出現助你。”
說完，它就要離開。
方好趕忙叫住它。
“你叫什麼？”
少說也見過幾回了，可是到如今她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白霧也沒隱瞞，霧氣濃郁一瞬，像是人整理衣角一般，挺莊重。
它說：“叫我大人。”
方好：“……”
大人？
自己豈不成奴才了？
況且它一個不明物，和人掛什麼鉤？
白霧彷彿知道她心中所想，瞬間霧氣散去，一個人形的影子出現。
方好瞪大眼睛。
它它它現原形了。
白霧撇撇嘴。
“沒出息，到底還是小屁孩，見識少。”
說完就要離開。
方好又叫住它。
“你今天在醫院怎麼說走就走了？”
還沒問完呢就要走，這位“大人”性子真急。
白霧正色道：“那個人一身正氣，我不好接近。”
方好想了想，它說的應該是鄭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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