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猗被咬得忍不住“嘶”了一聲,說痛其實也不是很痛,反而更多的是一股說不上來的酥酥麻麻感。
“你到底聞夠了沒有!” 她又氣又無語,卯足了勁推他,“跟個狗一樣到處亂聞什麼!誰要你當小三了,你有病就去治!”
“他又不是我男朋友,你少在那自編自演胡說八道了。”
話音剛落,箍在腰上的手臂猛地一鬆。
言澈抬起頭,眼睛亮得驚人,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連眼尾都跟著翹了起來,藏不住的開心往外冒。
“不是男朋友?”
他又低頭確認了一遍,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裡的雀躍藏都藏不住:
“所以那個野男人才是不要臉的小三。”
沈清猗要被他這個腦回路氣死了,剛想反駁,嘴唇瓣就被重重堵了回去。
這次比剛才更磨人。
他低頭含住她的下唇輕輕碾了兩下,趁她吃痛吸氣的間隙,舌尖掃過軟嫩的唇珠,反反覆覆地吮著,像在品嚐什麼惦記了很久的甜點。
扣在她後頸的手微微用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得更緊,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指腹隔著薄薄的裙料陷進軟肉裡,燙得驚人。
沈清猗被親得暈頭轉向。
唇瓣上傳來的麻意順著舌尖往四肢百骸竄,竄得她腿根都發顫,渾身軟得像一灘水,要不是被他攬著腰,早就順著牆面滑坐到地上了。
腦子裡暈乎乎的,像灌了半瓶溫酒,嗡嗡作響,連呼吸都快被他奪走了,只能順著他的力道微微仰著頭,被迫承接所有的滾燙。
“加不加回來?”
他稍稍退開半寸,鼻尖還蹭著她的,呼吸灼熱地纏在她臉上,聲音啞得一塌糊塗。
沒等她緩過神,又低頭啄了一下她腫起來的唇,語氣帶著點耍賴的偏執:“嗯?寶寶說話,遊戲好友加不加?微信加不加?”
每問一句,就吻一下,從唇角蹭到唇珠,輕咬慢吮,逼得她連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沈清猗被親得七葷八素,眼淚還掛在眼尾,腦子早就轉不動了,只覺得嘴唇麻得不像自己的,迷迷糊糊就順著他的話點頭,聲音軟得發顫:“...... 加。加回來。”
“都加。”
本以為答應了就能脫身,誰知他反而更得寸進尺。
扣著她的腰往懷裡按,吻得更深了些,帶著點得償所願的狠勁,又帶著點失而復得的貪戀,纏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唇齒間全是他身上清冽的薄荷味,霸道地裹住她所有感官,把她僅剩的那點清明也攪成了一團漿糊。
就在她暈得快站不住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 “咔噠” 一聲輕響。
是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