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櫃上放著一碗吃了大半的皮蛋瘦肉粥，旁邊還壓著一張紙條。
楚風拿起紙條。
字跡很秀氣：粥沒吃完，明天早上我再來熱，她體溫正常，別擔心。
——林輕柔
楚風把紙條放回去，然後拉過摺疊椅，坐到床邊。
小小睡得不太安穩，眉頭皺著，身子時不時縮一下。
“別搶......那是小小的......”
小小在說夢話。
聲音很小，含糊糊的。
楚風把被角往上拉了拉，蓋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小小安分了幾秒，又開始翻身。
“小小沒偷吃......真的沒有......”
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楚風的袖子，抓得很緊。
楚風沒有抽手，就那麼讓她抓著。
過了好一會兒，小小的夢話變了。
“媽媽......”
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聲音突然變得很清晰。
“媽媽......小想你了......”
楚風的手停在半空中。
小小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
她是楚風的父親當年從孤兒院抱回來的。
那時候她才幾個月大，什麼都不記得。
後來，楚風的母親把小小當親女兒養。
小小嘴裡喊的媽媽，是楚風的母親。
“媽媽別走......”
小小的手指收得更緊。
楚風沒有出聲，他伸手，輕輕蓋在小小抓著他袖子的手上。
掌心的溫暖傳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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