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霾戰爭爆發的時候，巢以居住權吸引了大批來自後巷的高手，我也為了獲取巢的居住權加入了戰爭，但那些巢欺騙了我，當我去詢問時，他們又說參加過煙霾戰爭的人不能居住進巢。”
安吉拉露出了同情的表情，她的語氣也軟了一些。
“我很同情。但參戰者不能住進巢，是由所有翼共同決定的。腦葉公司雖然同為世界之翼，但L巢並不是由腦葉公司單獨支配的。我們無權改變這個規定。”
羅蘭的手從劍柄上鬆開了。他垂下頭，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肩膀的線條垮了下來，像一棵被風吹彎的樹。
“我知道。”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自言自語。“我早就知道會有這個結果。”
辦公室裡安靜了。黃朝新站在旁邊，嘴張著，不知道說什麼。安吉拉垂下了眼簾。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聲響。門開了一條縫，一隻黑白相間的企鵝從門縫裡擠了進來，頭髮在門口卡了一下，她又往後退了半步，重新擠進來。
翠花抱著正義裁決者，綠豆小眼在辦公室裡掃了一圈，然後用破鑼嗓子喊了一句。
“主管！你把大哥關外面了！”
黃朝新的臉瞬間從“尷尬”切換成了“你怎麼進來的”。
“你在這裡幹什麼？！拱出去！”
翠花的企鵝翅膀指了指自己，綠豆小眼裡寫滿了“你跟我說這個”。
“我現在也是公司裡的高階員工了。你放尊重點。”
黃朝新嘴角抽了一下。
“就你？勇氣才只有一點？還高階員工？我一拳下去夠你死八回了！拱出去！趕緊給我拱出去！”
說完，黃朝新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根雞毛撣子，然後舉著雞毛撣子朝翠花走過去。雞毛撣子在半空中揮舞，發出“呼呼”的聲響。
翠花抱著正義裁決者，企鵝腳蹼在地上倒騰著往後退。“你來真的？！主管！主管我警告你！我可是有首播間的！我的觀眾都在看著你！”
黃朝新沒有停。雞毛撣子抽在翠花的企鵝屁股上，不疼，但聲音很響。
“拱出去！拱出去！拱！”
翠花被雞毛撣子趕著往門口跑。
她跑到門口，用企鵝翅膀拉開門板，牢孤正站在門外，臉上還留著門板拍過的紅印。他低頭看著翠花，翠花抬頭看著他。
“大哥，主管瘋了。”
牢孤沒有說話，只是邁步擠了進去。他的肉錘在門框上卡了一下，側了側身，擠過去了。
翠花跟在後面又擠了進來。黃朝新的雞毛撣子舉在半空中，看著這兩個己經擠進辦公室的傢伙，深吸了一口氣。
安吉拉沒有看這場鬧劇。她的眼睛一首看著羅蘭。羅蘭站在辦公桌旁邊，面具下的眼睛看著地板，整個人像一尊被抽走了靈魂的雕塑。
翠花抱著正義裁決者，綠豆小眼看著羅蘭，又看了看安吉拉，又看了看羅蘭。她的破鑼嗓子又響了起來。
“那個……黑不拉幾先生，你是不是在想住的地方的事？我剛才聽到了。煙霾戰爭參戰者不能住巢，對吧？”
羅蘭抬起頭，面具下的眼睛看著翠花。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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