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越的採訪，在晚上十點半衝上熱搜。
標題很會寫。
《昔日恩師痛心發聲：溫照眠不要被仇恨毀掉》
“恩師”兩個字，像一塊發黴的糖。
外面看著甜，咬下去全是苦味。
盛梨盯著螢幕，氣得連外賣都吃不下。
“他怎麼這麼會裝？”
溫照眠坐在白板前，手裡攥著一支紅筆。
“因為他專業。”
“老闆，你還有心情誇他？”
“誇對手是為了提醒自己別輕敵。”
盛梨看著熱搜評論，越看越火大。
【顧總看起來很真誠，溫照眠是不是被私人恩怨衝昏頭了？】
【一個公關人把所有證據都放網上，這本來就不職業吧。】
【她母親舊案還沒說清楚，現在又拉青檀方出來，感覺在造勢。】
【老師都出來勸她了，說明她真的失控了。】
盛梨把手機往桌上一扣。
“失控失控，他們就會說女人失控！”
溫照眠抬頭：“那說明他們還沒新詞。”
聞硯行坐在另一邊，正在整理林青檀案的後續反饋。
“顧時越這一手，不是為了說服所有人。”
溫照眠接話：“是為了動搖中間派。”
盛梨皺眉：“中間派？”
“那些不站沈家，也不站遠泓，只想看個熱鬧的人。”
溫照眠把紅筆放下。
“對他們來說，顧時越這個身份很有用。”
“他是我的前老闆，是行業前輩，是看著我成長的人。”
“他一句‘她走偏了’，比遠泓十份宣告都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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