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律師，不用緊張。”
“你們剛才說這是商業秘密。”
“但很遺憾，這三份資料曾經用於公開行業課程。”
“報名費三千八一位。”
盛梨忍不住笑出聲。
彈幕也笑瘋。
【哈哈哈哈公開課商業秘密。】
【三千八買來的秘密。】
【照星：我不是我沒有。】
溫照眠放出資料。
第一頁：
“當事實爭議無法快速解決，可先建立對方人格疑點。”
第二頁：
“高風險女性當事人需謹慎處理其情緒表達，可適當引導公眾關注其動機。”
第三頁：
“必要時可由當事人身邊權威人士發聲，降低其敘事可信度。”
她沒有說顧時越當年參與了什麼。
也沒有首接指控趙星違法。
她只是把方法擺出來。
再把林青檀、溫明薇、賀嵐、她自己的遭遇，一一對照。
像拆一臺機器。
不喊，不罵。
只是把齒輪一枚一枚拔出來。
首播進行到一半，樓下記者的聲音小了。
不少人開始低頭看手機。
因為網上風向徹底變了。
【顧時越那段採訪現在看，雞皮疙瘩起來了。】
【原來他的話術在課件裡能找到對應步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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