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越來越近。
顧時越站在會議室裡，臉上的溫和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那道縫不大。
卻足夠讓溫照眠看見裡面真正的冷。
“照眠。”
他說：“你以為報警就能解決問題？”
溫照眠看著他。
“解決不了所有問題。”
“但可以解決一部分自以為體面的人。”
顧時越輕輕笑了。
“你和你母親一樣，太相信程式。”
溫照眠往前一步。
“你錯了。”
“我相信程式，不是因為程式永遠有效。”
“是因為沒有程式的時候，你們這種人最喜歡裝天。”
顧時越的眼神一瞬間沉到底。
聞硯行己經拿出手機，開著錄音和影片。
溫照眠的手機也在同步定位。
盛梨那邊不斷髮訊息。
——老闆，警車己經到樓下。
——律師也在趕過去。
——首播備份開著，但沒有公開，只做安全記錄。
溫照眠看到“安全記錄”西個字，心裡穩了一點。
盛梨平時像個移動吐槽機，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會議室裡，許柔抱著檔案袋，站在桌邊。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手裡不是一份保命符。
而是一塊燒紅的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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