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說完那句話，整個客廳安靜得只剩鐘錶聲。
沈母像第一次認識她一樣看著她。
沈懷山臉色鐵青。
沈既白站在原地，眼神複雜到近乎茫然。
曾經他為了許柔，不惜在婚禮前讓溫照眠籤保密協議。
他以為許柔柔弱、乾淨、被命運虧待。
現在才發現，她可能從一開始就是舊案裡的一枚棋子。
而他自己，則蠢得像主動遞刀的人。
溫照眠看著許柔，沒有半點意外。
她只是問：“繼續。”
許柔的嘴唇抖了抖。
“我那時候很年輕，剛進照星。”
“顧時越說，溫明薇身邊需要一個助理。”
“他說她情緒不穩定，需要有人照顧，也需要有人幫她和外界溝通。”
盛梨忍不住冷笑。
“這話聽起來真像派臥底前的員工關懷。”
許柔臉色更白。
“我沒想害她。”
溫照眠淡聲：“這句話先放一邊。”
許柔看她。
溫照眠說：“你想不想，不影響你做沒做。”
許柔眼眶紅了。
這一次，她的眼淚沒能換來任何同情。
連沈既白都沒有上前安慰。
許柔只好繼續說：
“我接近溫明薇後，顧時越讓我定期彙報她見過誰、手裡有什麼資料、她有沒有備份。”
“後來溫明薇發現了。”
“她沒有報警，也沒有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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