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車停在書店外。
兩個男人沒有立刻進來。
他們站在門口，一左一右，像兩塊沒有表情的門板。
沈既白低聲說：“我見過其中一個。”
溫照眠看向他。
“在哪裡？”
“遠泓一場私人酒會上。”
沈既白皺著眉回憶。
“他跟在一個姓傅的男人身邊。”
邵雲嵐聽見“姓傅”，神色明顯冷了一下。
聞硯行問：“傅什麼？”
邵雲嵐說：“傅硯山。”
這個名字一齣現，連空氣都像低了幾度。
溫照眠從沒聽過他。
但她從邵雲嵐的反應裡，己經知道這不是普通人。
“他是誰？”
邵雲嵐走到櫃檯後，按下一個按鈕。
書店門鎖咔噠一聲，從裡面鎖住。
“傅硯山，遠泓資本最早的合夥人之一。”
“也是玫瑰會外部投資顧問。”
盛梨不在這裡，不然一定會當場罵出一句“外部顧問顧到背刺”。
溫照眠問：“他在背叛者名單裡？”
邵雲嵐看著她。
“我不能提前確認名單內容。”
溫照眠說：“那我換個問法。”
“他怕名單醒嗎？”
邵雲嵐回答得很快。
“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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