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筆年代很久，但儲存得不錯。
技術人員先做映象讀取，再播放副本。
裡面響起白曼寧的聲音。
她的聲音比想象中年輕。
有點緊張，卻努力保持清醒。
“今天是2017年3月9日。”
“如果我失聯，請把這段錄音交給溫明薇，或者邵雲嵐。”
錄音裡傳來翻紙聲。
“我發現M提交的修改指令，影響了三份會議記錄。”
“第一份，關於林青檀證據保護。”
“第二份，關於溫明薇個人風險轉移。”
“第三份，關於聞清禾提出的三鑰機制凍結。”
“如果這些記錄被替換成功，玫瑰會內部會被迫相信——”
她停頓了一下。
聲音有些發抖。
“溫明薇出賣成員。”
“林青檀挪用互助資金。”
“聞清禾試圖控制藍鯨系統。”
盛梨聽得眼睛都紅了。
“他們是想把每個反抗的人，都改成罪人。”
錄音繼續。
“我今天見到了M。”
“她說她只是替人傳話。”
“她說她也沒辦法。”
“她說如果不這麼做，她女兒就會被牽連。”
溫照眠瞳孔微微一縮。
女兒。
許柔的母親也有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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