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瑾坐在那把空椅子上。
她的姿態很穩。
米白色套裝沒有一絲褶皺，手腕上的珍珠手鍊在燈下泛著柔光。
她不像一個被質詢的人。
更像一個終於等到自己登場的演講者。
首播間彈幕瘋了一樣滾動。
【什麼意思？溫明薇也用過M線？】
【不會吧，剛才不是說M線是遠泓控制人的工具嗎？】
【莫瑾敢來現場，手裡肯定有東西。】
【別急，先看證據。】
【溫照眠臉色好穩，我己經替她心梗了。】
盛梨坐在後臺，指尖壓在鍵盤上，恨不得把所有帶節奏的水軍當場踢出去。
陳默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異常流量上來了。”
“同一批賬號開始刷‘溫明薇偽善’。”
盛梨咬牙：“我就知道她不是一個人來的。”
陳默說：“她帶了水軍、媒體引導號、備用爆料號，估計還有剪輯團隊。”
盛梨冷笑：“真周到。”
“她這是來參加說明會，還是來開自助造謠餐？”
臺前，溫照眠沒有回頭。
她聽見耳機裡的提醒，卻沒有被彈幕牽動。
她看著莫瑾。
“莫女士，既然您說我母親也曾利用M線。”
“請拿證據。”
莫瑾微微一笑。
“溫小姐果然和你母親一樣。”
“永遠把證據兩個字掛在嘴邊。”
溫照眠淡淡道：“因為我不像您，習慣把情緒包裝成公益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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