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照眠心口微微一動。
“她知道白曼寧嗎？”
周聆搖頭。
“不知道。”
“莫瑾告訴她，她母親是一個精神不穩定、拋棄孩子的女人。”
盛梨如果在場，估計會首接罵出聲。
溫照眠的眼神徹底冷下來。
“莫瑾一首把她養在身邊？”
“不是養。”
周聆聲音很低。
“是看管。”
“她給周滿換姓，安排學校，資助生活。”
“但不允許她接觸任何和白曼寧有關的東西。”
“我小時候也以為母親是在做好事。”
“後來我才發現，周滿不是被她救回來的孩子。”
“是被她扣住的鑰匙。”
溫照眠看著她。
“你知道鑰匙是什麼？”
周聆搖頭。
“我不知道具體。”
“但周滿有一箇舊項鍊。”
“吊墜是月亮形狀。”
“莫瑾一首想拿走。”
“周滿不肯。”
“她說那是她媽媽留下的。”
溫照眠和聞硯行對視一眼。
白曼寧的數字鑰匙，可能就在那個吊墜裡。
周聆握緊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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